若知看着余尘的背影默默为老头子的钱包点了一炷香,只希望他不要做得太过火。
余尘现在是看什么东西都不顺眼,强压着心中的火气,走到传送门门口,他是越想越气:不是!凭什么不告诉他!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个外人吗?
余尘双手握拳,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下回来一定要打听一下这里什么东西最贵!╰_╯一定要!!!!!
余尘十分用力地用脚把门踹开,十分暴躁地按下传送密码,一个抬脚就走了进去。只留下后面的人在风中凌乱:刚才进去了个什么东西?好暴躁的样子啊!(°ー°〃)一脸懵逼。
回到房间里,余尘是越想越不痛快,面对着书桌,深吸了一口气……
“哐”的一声就拳给砸在了桌面上,好好的桌面愣是被他给砸出了一个洞,最关键的事!余尘并没有使出全力。
“嘶~怎么这么疼啊?”余尘捂着手一脸的痛苦,“顾恒该不会给我整了个花岗岩的桌子吧?”
远在天边的顾恒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他奇怪的看着天上的大太阳,感冒?不能吧?谁在骂我啊?
余尘抱着“重伤”的手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可太疼了!但是下回还敢。
另一边,魏闲看着他的亲哥哥在楼梯间里和另一的男人吻得难舍难分时,脑子直接宕机了,关键是另一个男人好像是哥哥他室友,他哥哥好像还有请他来家里吃过饭来着。此时此刻,魏闲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他咽了咽口水,轻手轻脚的离开楼梯间,手脚僵硬的回到了家里,坐在了餐椅上。
“怎么了?你哥呢?你哥没叫回来吗?”老妈看出了魏闲的不对劲,有点担心地问,“是身体不舒服吗?”
魏闲僵硬地摇了摇头,说话都带些结巴:“没……没……事,就是……是刚刚磕,磕到脑袋了。”
“磕到了?那要不要紧?涂点药?”
“不用了,妈,不痛,就是脑子有点晕。”
说完,魏闲就开始疯狂扒饭,试图以这种方式消化刚才看见的信息,那可是他亲哥哥!就这么,他一直以为他哥性别男,爱好女,谁知道他性别男,爱好男!一想到他哥那个闷葫芦,和那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与那不近女色……好像也正常吧?
“那个妈,我先去找我同学了。”
“行,早点回来啊!”
“知道了!”魏闲穿上鞋子,急匆匆地出了门,一出门就碰上了出去买药刚刚回来的余尘。
魏闲刚要打招呼,余尘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指了指楼梯间,做了一个口型“别打唠人家小情侣,亲热着呢”
魏闲敢说他这辈子就没那么尴尬过,家人们!谁懂啊!哥哥和他室友亲嘴被人看见了咋整啊!他要是误会了怎么办,我和他不会做不成朋友了吧!
余尘看着魏闲那一脸着急又带着些许尴尬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一笑却把魏闲给看得一愣一愣的,那张脸越发的熟悉,就好像很久之前面前的人也对他这么笑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