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张海楼听见张云安的喘息声,用后脚跟轻轻踢了踢他的腿弯,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醒了就起来搭把手,总不能指望我一个人干活。”
“等等!我投降!”领头的江宁猛地退到一旁,扯下头盔面罩,高举双手大喊,生怕慢半秒就被刀片割了喉咙。
张海楼歪头看他,俊秀的眉眼染上几分玩味:“这次倒是识相得快。前几次我就说,跟着汪家混没前途,你偏不听,非得挨顿揍才舒坦。”
“这不是前几次身不由己嘛。”江宁赔着笑,语气讨好得像条摇尾巴的狗,“老大,我早就不想干了,奈何一直被他们盯着家人,想弃暗投明都没机会。”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本就不是汪家嫡系,不过是被抓了把柄才被迫卖命,谈不上什么忠诚。多亏了张海楼念他从未真伤过张家人,放过他几次,如今才算攒下条活路。
他身后的新手下却气得脸色狰狞,枪口猛地转向江宁:“江宁!你敢背叛汪家?就不怕被扒皮抽筋吗?”
江宁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我姓江不姓汪,何来背叛?不过是被你们胁迫罢了。现在……”他冲几人举了举拇指,笑得敷衍,“你们加油,我就不掺和了。”
那手下眼中闪过贪婪与凶残,狞笑道:“好!等我们拿下这几个张家人,问出那果子的秘密,再抓了凤莹回去领赏,回头再慢慢收拾你这个叛徒!上!”
“砰砰砰!”昏暗的小巷里,沉闷的枪声骤然响起,子弹带着破空的锐响,擦着众人耳边飞过。
张云安抱着凤莹迅速闪到电线杆后,凤莹刚探出头想问“你真的没事吗”,就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躲好,别探头。”他低喝一声,眼尖地瞥见几颗子弹射向树干,猛地转身抱住凤莹腾身跃起,足尖在墙面上轻点借力,稳稳落在旁边一棵老樟树的枝干上,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像刚中过枪的人。
树下,张海楼指尖弹出数枚刀片,寒光乍现,直取对面几人的手腕与咽喉。见对方后缩躲闪,他眼中幽光一闪,精神力瞬间覆盖全场——那些刀片竟如长了眼睛的回旋镖般骤然反转,划出森冷的弧线,快得只剩残影,精准地割开了几人的喉咙。
“废物。”张海楼冷哼一声,看着几人捂着脖子缓缓倒地,鲜血汩汩涌出,在地面汇成蜿蜒的小溪。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凤莹目瞪口呆——她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瞧见那几个持枪的男人喉管处突然裂开细细的血缝,鲜血像喷泉般奔涌而出,转瞬就没了声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惊恐、害怕、迷茫瞬间涌上心头,她攥着张云安衣摆的手不自觉地颤抖,指节泛白,嘴里喃喃着:“云安,你家里……到底是什么人?”1
我去这打戏也太爽了吧!
杀人竟如此狠辣,干净利落,不留丝毫余地。
张云安转头,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吓到了?”
凤莹望着他澄澈的眼睛,心里的慌乱竟渐渐稳住了些。被他抱着从树上跳下来,刚站稳,就听见他盯着自己,语气认真地问:“和我在一起,以后可能常是这样的日子,刀光剑影,危机四伏。你怕吗?后悔吗?”
身后,张海楼正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刀片上的血,一脸嫌恶地撇嘴:“还是得重新打几枚更锋利的,每次都要擦血,麻烦死了。”
张云岚收刀入鞘,黑色衣摆落下,遮住了腰间刚才被流弹划破的刀痕,仿佛那柄染血的利刃从未出现过。她挑眉看张海楼:“既然能用精神力控制,不如在刀片上附着一层灵力,省得沾血,还能淬点毒。”
张海楼一拍额头,眼睛亮了:“嘿,我怎么没想到!还是你机灵。”
凤莹听着张云安的问题,又看了看旁若无人讨论“杀人工具”的张海楼和张云岚,深吸一口气,忽然主动拉住张云安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不怕。”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见过你狠厉的样子,可你每次都把我护在身后,从不让我沾半点危险。这样的日子,我不后悔。”
张云安眼中瞬间漾起暖意,像冰雪消融后的春水,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张海楼这才转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江宁,嘴角勾起一抹森森的笑:“说吧,有什么遗言?”
江宁后背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忙不迭举手:“我投诚!我知道汪家在长沙的一个秘密基地位置,里面囤了不少军火和资料!”
张海楼绕着他走了一圈,皮鞋踩在血水里发出“咯吱”声,他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江宁的肩膀,力道不轻:“基地位置先告诉我。你继续混在汪家当你的‘忠心’手下,有事我会联系你——要是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是是是!绝对不敢!”江宁忙不迭报出一串地址,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小心翼翼地问,“这些……需要处理吗?”
张海楼冷笑点头:“当然。清理干净点,别留下痕迹。你知道怎么联系我。”说罢,不再理他,带着张云安几人转身走向小巷尽头,身影很快消失在浓稠的黑暗里,只留下江宁对着满地尸体,一脸苦相地开始收拾烂摊子。1
写小说好难!构思内容很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