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云安护在身后的凤莹脸上虽带着惊惧与茫然,眼神却依旧清亮,她定了定神,扬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找我!”
领头人往前挪了几步,脸上堆起虚假的笑意,哄骗道:“我们是你的家人啊,老板让我们接大小姐回去认亲呢。”
张海楼看着他的动作,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指尖的刀片轻轻转了个圈,寒光在昏黄的路灯下一闪而过。
领头人顿时僵住,下意识后退半步——他怕啊!跟张海楼斗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是被对方以少胜多摁在地上摩擦。这姓张的指尖刀片根本不讲科学,跟他们整个张家一样离谱,出手来去无踪,防弹衣能割破,头盔能扎穿,这几年死在张海楼手里的弟兄没有十几个也有八个了,光是想想那刀锋划过喉咙的凉意,他后颈就冒冷汗。
“不可能。”凤莹立刻反驳,声音带着怒意,“没有家人是举着枪威胁,不成就动手伤人的!”她说着侧头看向张云安,却发现他脸色惨白如纸,低头一看,他腰侧的衣衫已渗出一大片深色水晕,伸手一摸,温热的液体瞬间染红了指尖——是血!
“云安,你中枪了?”凤莹的声音陡然发颤。
张云安轻轻抽了口气,强撑着挤出个浅笑:“躲开了要害,就打中了腰侧,不碍事。”
张云岚扭头瞪他:“都中弹了还死撑?穴道自己压一下能止血吗?”
他摸索着伸出发丘指按向伤口,指尖刚触到皮肤就皱起眉:“好像不行,他们的子弹里有东西阻止凝血。”他眼前渐渐模糊,摊开手掌一看,掌心的血竟带着淡淡的黑色,不由低咒一声,“唔,还有毒。连我的血都能中毒,汪家倒是长进了。”
“啧。”张海楼嘴角挂着嘲讽,“确实长进了,知道玩阴的了。”他右手伸进口袋,摸出一颗发着淡淡红光的灵果,扔到凤莹手里,“喂他吃了能止血。”
张云岚侧身往前一步,脱离了他的保护圈,与张海楼并肩而立,眼神锋锐如利刃,右手横握短刀,将张云安和凤莹牢牢护在身后。
“开玩笑吧?”领头人身后的一个年轻枪手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按这出血量,撑了十分钟已经算你们张家人体质逆天了,吃个破水果就能好?做梦比较快!”
领头人却一脸严峻地盯着那颗灵果,对张海楼的话深信不疑——他跟这煞星打交道太久,知道对方从不说空话。心里默默为身后的新手下默哀:傻小子,等会儿有你震惊的。他暗自庆幸那枪不是自己打的,万一被抓,凭着这点情分,说不定还能求张海楼绕他一条命。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看黄历,前几个月还听说张海楼要去国外,怎么偏偏在这个简单任务里撞上这尊大佛?还带着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尤其是这个嘴贱的,怕是要栽。
凤莹手里紧紧攥着灵果,正往张云安嘴边送,却发现他已经彻底昏迷过去,头歪在她肩上,呼吸微弱。她瞬间泪如泉涌,手忙脚乱地想叫醒他,却手足无措。
“掰开他的嘴,喂进去!”张海楼急道,见她愣着不动,又厉声催促,“快呀!”
凤莹咬着牙使劲捏张云安的下巴,可他牙关紧闭,丝毫没反应——张家人的警觉刻在骨子里,即便昏迷,也不会被动张口。
“云安他不张嘴……”凤莹急得满头大汗,手指都在发抖。
张海楼侧头一看,张云安的脸皮都被掐青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尼玛,我是该庆幸他警觉性高,还是该气他这时候掉链子!”
一旁隐着身、拉着张映诺看戏的冉染忍不住提醒:“将果子捏碎,汁水挤到他的伤口上。”
“谁在说话?!”领头人如惊弓之鸟般四处张望,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又来一个张家煞星,一个张海楼就够他喝一壶了!
他身后的几个年轻枪手看着领头这副胆小样,心里止不住地冷哼——还老前辈呢,胆小如鼠!
凤莹茫然地看向张海楼,眼神里满是询问。
“听她的。”张海楼沉声道。
“嗯!”凤莹不再犹豫,急忙扒开张云安腹部的衣服,颤抖着将灵果捏碎在掌心。清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灵果汁水泛着淡淡的荧光,一滴滴落在伤口上。奇迹就在眼前发生:原本黑红色的血迅速褪去暗沉,变成鲜红色;伤口边缘的肌肉竟像有了生命般缓缓蠕动,将一颗带倒钩的子弹慢慢挤了出来,“叮”的一声落在地上;裸露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消片刻,就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色新痕,连疤痕都没留下。
紧接着,张云安猛地倒抽一口气,像是从窒息中挣脱出来,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汪家的几个枪手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枪差点脱手——这是什么神仙水果?比特效还离谱!凤莹也愣在原地,看着张云安清明的眼神,一时忘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