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综穿:每个世界凹人设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斩神  综影视     

长安二十四计(二十八)

综穿:每个世界凹人设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谢淮安没有说话,他看着白秋练脸上的鳞片,看着她的竖瞳和尖耳,看着她隆起的腹部和那双攥得指节泛白的手。

谢淮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的妻子是妖,那个替他挡过刀,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和点心,在他晚归时留着灯,在他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怀着他的孩子的妻子,不是人,她是妖!

他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阿弥陀佛!”一个灰色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圆通和尚(阮澜烛)手持金钵,身披灰色僧袍,面容肃穆,目光如炬,他的视线越过谢淮安,直直地落在白秋练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冷意。

“你这鱼妖,贫僧寻了你多日,今日终于找到你了。” 圆通和尚(阮澜烛)举起金钵,钵口对准白秋练,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钵中射出,照在白秋练身上。

白秋练猛地惨叫出声, 那金光照在她身上,像是烙铁贴在皮肤上,她的鳞片开始剥落,露出的肌肤一片通红。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护着肚子,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啊——相公……救……救我……”

谢淮安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他猛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张开双臂,将白秋练整个人护在身后。他的背对着圆通,面对着白秋练那张痛苦扭曲的脸,他看见她脸上的鳞片一片一片地剥落,露出下面鲜红的、渗着血珠的肌肤,他的心像被人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施主,你要护着这妖怪?”圆通(阮澜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满。

谢淮安没有回头。他将白秋练搂进怀里,一只手护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护着她的肚子,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臂弯里,白秋练的身子滚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白秋练内心:哼,让你给我念经,虽然经文对我没什么用,可是念了就是针对我,掐不死你!)

“我不管她是不是妖怪,”谢淮安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却坚定,“我只知道她是我娘子。”

圆通的声音冷了几分:“人妖有别。施主,你就不怕她会害了你?”

谢淮安低下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白秋练。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鳞片蹭着他的衣襟,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隔着衣料传过来。

“我信她。”谢淮安道,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她不会害我。”

圆通(阮澜烛)沉默了片刻。

“可贫僧不信。”圆通(阮澜烛)的声音忽然变得凌厉,“妖就是妖,施主若是执意护着妖,就别怪贫僧不客气了。”

谢淮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劲风已经袭来。

一柄禅杖,不知何时出现在圆通(阮澜烛)手中,金色的杖身刻满梵文,对着谢淮安,下一刻,整个人被击飞出去,撞在一旁的墙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相公!”白秋练尖叫着,想要扑过去,却被圆通(阮澜烛)的金钵光芒逼得动弹不得。

白秋练给圆通(阮澜烛)传音:“你戏过了些吧,打得这么重,不是说意思意思嘛。”

圆通(阮澜烛)给白秋练传音:“这不是为了逼真些嘛,谢淮安这么聪明的人,若是不真打,他会怀疑的。而且我现在的角色可是毁人姻缘的反派妖僧,不打狠心怎么行。”

谢淮安趴在地上,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巨石,每呼吸一口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手臂却抖得厉害,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白秋练跪在地上,眼泪从脸上滑落。她转向圆通(阮澜烛),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大师……”白秋练的声音沙哑而卑微,“是我痴缠相公,迷惑了他,都是我的错,不关他的事情……你不要伤害他……”

白秋练的肚子贴着地面,隆起的腹部在衣裳下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她那样跪着,那样哀求着,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为了保护丈夫可以放弃一切尊严的凡间女子。 谢淮安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酸涩万分。

谢淮安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踉跄着走到白秋练身边,弯下腰,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搂在怀里,他的嘴角还挂着血迹,脸色白得像纸。

谢淮安将白秋练护在怀里,抬头看向圆通(阮澜烛)。

“你是僧人。”谢淮安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僧人慈悲为怀,杀人岂不是破戒?”

圆通(阮澜烛)握着禅杖,面色不改:“佛家也有怒目金刚。何况贫僧本意是来杀妖,是施主你阻拦在前。只要施主不阻拦,贫僧杀了这妖怪,立刻就走,绝不牵连施主。”

“她是我娘子。”谢淮安道,“你要杀她,就先杀了我,否则,我不会让你动她一根头发的。”

“好。既然施主对她如此情深义重,贫僧便给你一个机会。”圆通(阮澜烛)将禅杖往地上一顿道,“她是妖,妖怀了人的孩子,本就违背天命。这孩子会让她越来越虚弱。如今她也只是口渴燥热,再过些时日,这腹中的孩子会吸光她的灵力,等孩子生下来的那一日,便是她身死之时。”

谢淮安的手臂猛地收紧。

“唯一能救她的法子,”圆通(阮澜烛)道,“是将她从妖怪转化成人。”

“如何转化?”谢淮安的声音发紧。

“妖怪变成人,需要心爱之人,心甘情愿地奉上一颗心给她。”圆通(阮澜烛)目光直直地看着谢淮安,“你若是愿意将自己的心挖出来,让她吞下,她便会脱去妖身,变成真正的凡人。她若成了人,贫僧便不会再为难她。”

谢淮安怔住了。

白秋练猛地抬头,尖声道:“不!相公,不要听他的!”

她转向圆通(阮澜烛),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大师,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他没了心,他会死的!”

“自然是真的。”圆通面色平静,“凡人无心,必死无疑。”

白秋练的身子晃了晃,她转身抓住谢淮安的衣袖,手指冰凉,力道大得像要把那布料攥碎:“相公,我不要你的心。你没了心,你会死的……我不要……”

谢淮安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和尚未褪尽的鳞片,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变得通红的眼眶,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那里有他们的孩子,一个尚未谋面的、属于人与妖的孩子。

忽谢淮安然笑了,笑容很轻很淡,像一片即将落尽的秋叶。

“秋练,”谢淮安说,声音温柔得不像是在说生死之事,“有些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其实不叫谢淮安,或者说,谢淮安只是我化名。我的真名叫刘知。我得父亲是前虎贲统帅刘子温,因为下属背叛,导致家破人亡,自此,我活在这世上的每一天,都是为了报仇,我吃过的每一口苦,咽下的每一口气,都是有朝一日,能手刃仇敌。秋练,我没想到会遇到你。也我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有一个家,有你还有孩子。”

“你给了我这么多,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你。”谢淮安的眼眶红了,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落下来,谢淮安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秋练,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孩子拖垮,最终身死,秋练,我做不到。”

谢淮安转过身,走向堂屋的八仙桌。桌上放着一把水果刀,是早上切苹果用的,他握住刀柄,将刀从刀鞘中拔出,刀刃在晨光中闪了一下,冷冷的,亮亮的。

“相公!你要做什么!”白秋练就要起身扑过来。

谢淮安没有回头。他握着那把水果刀,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秋练,你听我说。”谢淮安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我死后,你若是有能力,替我报仇。我最大的仇人一共有六个,一个是卫千庭,一个是蒲逆川,一个刘子言,一个青衣,一个言凤山,当然他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神秘人,他们都是虎贲。若是没有,你就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

谢淮安说完,就要捅入心脏。就在这时,一道光打过来,将谢淮安手里的匕首击飞。

圆通(阮澜烛):“阿弥陀佛,施主,你的心意,贫僧已经明白了。”

谢淮安怔怔地看着他。

圆通(阮澜烛):“方才种种,皆是试探。贫僧只是想看看,施主对这位妖妻,究竟有几分真心。”

“谢施主,其实要救她,不必挖心。只需要带着她回到她出生地洞庭湖,借助洞庭湖的灵气,就能母子平安,方才说的那些,不过是考验谢施主的手段罢了。你们夫妻二人的情义,便是化解任何劫难最好的良药。”圆通(阮澜烛)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上一章 长安二十四计(二十七) 综穿:每个世界凹人设最新章节 下一章 长安二十四计(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