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
“成亲!”
王语嫣和李相夷面面相觑,手里都拿着一张大红色的喜帖。
良久,李相夷犹带疑问开口:“他不是说要闭关三年吗?怎么突然就同意成亲了?”这可不太像是笛飞声!
王语嫣抿抿唇,倒是猜到了或许是木姊姊做了什么,却没出声儿,只捏着喜帖又仔细看了一圈才道:“大喜之日便是九日后,办喜事的地方倒是这儿不远。”
“既然不远,那就找他们去。”李相夷抄起少师剑,“走!”他实在是好奇,木姑娘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这,可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毕竟,木姑娘手段可不算光彩~
万仙大会那么声势浩大,凑热闹的可不单是慕容复一行,四大恶人也到了天山附近。
你说这不就巧了吗?
“穷凶极恶”云中鹤,武功不算顶尖,却是极其好色。
那日木婉清又拦着不许笛飞声闭关,要闭关也得先给她一个答案无果,气得不行落了单被他碰见,老色鬼见了美人焉有不动妄念之理?
似云中鹤这等梦喊话“杀其夫而占其妻,谋其财而居其谷”的色鬼,再配上还不错的武功,倒霉的自然只有被他盯上的美人。
不巧,木婉清是个倒霉的,武功不如云中鹤,她的剑被打落了,人也被点了穴,还险些就被喂了那等腌臜手段的药丸!
所幸,笛飞声找来了。
他杀了云中鹤,也替木姑娘解开了穴道。
这也许是笛大盟主头一次见木姑娘哭,也是头一次不敢将人推开,任由她在他怀里待着。同样,那也是第一次,笛飞声会觉得后悔。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人遇事后怕会谨慎退缩,也有些人,更愿意孤注一掷。
连日来心中的火气,化作了一场豪赌。
索性,云中鹤应该是单独出来作恶,其他的三恶还没找来,尸体还没被拖走。所以,第二日,木婉清从他的尸体上取走了一些东西。
是日夜里,有人遭了算计。
软骨散功效很好,他也没怀疑她递过去的东西有问题。
手脚发软的时候,笛飞声没怪她,但是想不通:“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木婉清缓步靠近他,柴火照映下,神色温柔极了。
她蹲下身,靠他极近。故意纠缠间,笛飞声想偏过头,却被她双手扶住头不许他躲。
“你怕什么?”她说得轻飘飘的,却又不紧不慢摸出一粒小小的药丸往他嘴里塞。
他不肯也没关系,因为木姑娘已经欺唇上去,生涩、却又不容拒绝地逼着他往下咽。
确保他咽下去了,她才舍得离开,却还是几近跟他贴面,整个人已经但他怀里去了,环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笛飞声,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你不只是块石头。”
“你疯了?”
“我当然没疯。”木婉清语气温柔地回着,动作却不甚温柔地扯了他腰间的带子将他的手捆了。
他怒瞪:“木婉清,你最好收手!”
“我为什么要收手?”她轻轻回着,已经开始去解他衣裳的带子,还不忘凑到他耳边提醒着:“放心,软骨散我放得很少,药效大约只有一炷香……”
她就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就像路边杵着的石头,不把他敲开了,他才不会理你!不过没关系,她总有办法的……
纤手顺着他的唇,他的喉咙,缓缓向下着作乱,随之而来的还有慢慢涌起的另一种药效,更有他察觉地低吼:“木婉清!”
“你该叫得温柔些……”她不满着嘟囔。
火光映得影影绰绰,褪去的也不止是黑色劲装,还有与之颜色极为接近的绣花圆领长衫。
柴火在晃,石壁上的人影也在晃,正所谓青丝交错难分舍,人影翻转摇曳,先是西风滚东风,再是东风压西风,听不清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