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囚笼
那只是一个寻常的午后,褪色的回忆再出现就像我濒死的爱人看我的最后一眼,所有的爱意都被恐惧占据了。
悲切的想要流泪,可是我的心脏已经不会为她而悸动。
我无法相信我不爱她了,把自己永远的困在回忆中 自以为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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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和皇帝匆匆从殿内赶来,只见二位爷正争强着一位宫女,二人各执一只手,好生滑稽的场面。
贵妃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赶忙上前去将太子拉开,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羽霖!如此当众拉扯一个宫婢成何体统!我德清殿的规矩便是如此吗?”
太子捂着半边脸,感受着麻木的刺痛,在皇帝没注意到角落竟然笑出了声。
贵妃生气的胸膛起伏,正要再抬手却皇帝半推诿着到了一边,安慰的拍了拍手。
周烬趁乱拽紧了邹筠瑞的手腕,邹筠瑞疼的挣扎开,白嫩的皮肤被硬生生留下了鲜红的印子。
周烬却强硬的厉害,将她挣扎手钳制住,在她耳边低喃道
“瑞儿你猜…他能不能保你?”
话毕,他便将她狠狠向前退了一把,
“王上,此女魅惑主上,理应惩处!”
邹筠瑞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望向了这个以往温和的男人。
太子被突如其来的她撞了个踉跄,踩着尾巴似的躲得远远的,贵妃的神色出现了一刹那的皲裂,拽着皇帝衣袍的指节微微泛白。
“羽霖,你觉得呢,若是真心喜欢,父皇不会阻拦。”
皇帝似笑非笑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仿若一个慈父,贵妃闻此,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用眼神示意着太子同意。
周烬则抱着臂远远的观望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邹筠瑞,眼中却并没有腾腾杀意。
邹筠瑞感觉脸畔湿润,糊的眼周酸痛,汗水将衣衫打湿,微风一吹便止不住的发起抖。
她的心随着魂魄缓缓消散着,整个人呆若木鸡,只有身子还在颤动,耳边嗡鸣着,连月光都照耀不到她身上。
这个皇宫中最不值钱与最值钱的东西,都是身为奴婢的这条贱命。
就是不知道这位,与她同谋的太子殿下…是前者还是后者了。
“王上,儿臣并不识得此女,是儿臣误识烬公子为强闯后宫的歹徒,此女贸然上前,儿臣以为她是同谋便在德清殿前对峙,儿臣想…此女是乾元宫的人,应当由乾元宫处置。”太子跪的挺直,贵妃在一旁勾唇浅笑摇扇子的手都放缓了速度,一时间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烬公子,是这样吗?”皇帝去扶太子的手又收了回去,背过身看向周烬。
周烬走上前,停留在邹筠瑞身边,他仍然面带笑意,拱手道
“是这样的,王上。”
“既如此,那便交与你处置了罢,好了朕同贵妃也乏了,是该去歇息着。”
太子听到这里却面色一僵,他上前挽留道
“父皇许久未测试儿臣的功课了…”皇帝乐的灿然一笑,揽过他的肩便一同离去了。
贵妃被留在殿前,身影落寞,她却莫名的不气了,看向太子的背影,满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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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宫
周烬的手轻轻扼住了床榻上那人的脖颈,邹筠瑞昏迷在榻中,昏沉中竟然直接坐起身
“不!皇后娘娘!”
周烬躲闪不及,与她撞了个满怀。只差一寸二人的唇齿便要相依。
“公子饶命,奴婢也是被逼迫的,不是不是,奴婢没有下毒,那盏毒茶不是奴婢兑的!公子饶命!”
“嗯”周烬淡淡的推开她,这时邹筠瑞才意识到自己是以何种姿态与周烬说话,马上便想从床下下去却抢先被摁住。
“你旧伤未愈,这两天像个石塑似的日日长跪,此番晕倒,旁人怕是要以为你在我乾元宫备受欺辱一般。“
“这两天你便在偏殿休息,至于旁的事情,本公子日后再与你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