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也是豆蔻年华,性格爽利。至于习武,我初见她时便知到了。”
安是清注意到吉安疑惑的眼神,唇角上扬。
“习武之人与未习武的肌肉状态是不一样的。纵然秦姑娘的肌肉被青布短衫遮住未能瞧见,但仅凭肌肉绷紧时短衫的纹路褶皱也能区别两者不同。习武之人褶皱规整,多为竖向,顺势贴合筋骨,干净不杂乱,而普通人褶皱横七竖八,挤压、堆叠,甚至歪斜,腋下和后腰乱成团,狼狈拖沓。”
“你忘了,豆腐摊收捡时,是秦扶苏姑娘在处理重物,或搬或背,腰背平直立挺,衣料服帖裹住劲瘦肌理,轮廓利落干净。”
“我虽只个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但对肌肉纹理还是十分熟悉的。”
他说完,抬手轻轻合上吉安微微张开的嘴。
“习武且能外出做生意,确实比世间许多女子洒脱,但……还是不行。”
“为什么?”
吉安皱眉,他不明白秦扶苏有哪里不符合主家的要求。
“因为她太孝顺。”
这算什么错!
孝顺不好吗?
世人皆道百善孝为先,怎么在你这里孝顺反倒成了错!
“不是错!”
此刻吉安的眼神格外好懂,安是清轻易便看清他想说什么。
“孝顺,不等于愚孝。”
“古有言: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不义则当谏,从义不从父。”
“秦扶苏她爹虽让她外出出摊,却也在一旁监督,见事劳累,却没有半分帮抚之意,甚至眼底还流淌着淡淡的嫌弃。”
“你可瞧出那汉子是虚弱无力,连半分照顾女儿的力气也没有?”
安是清的声音落入耳中,吉安瞬间就想到那个躲在阴凉处坐着的男人,一嘴胡络腮,眼睛若铜铃,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结扎,瞧着便不好惹。
他顿时摇了摇头。
“秦扶苏与之相处十四年,不知道她爹的性子?但收摊时,全程都是秦扶苏一个人在干,甚至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还有我记得她家没有到家财万贯的程度吧?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不去做工找活,却在这监督女儿卖豆腐,将全家的生计都压在一个末及笄的姑娘身上,也不亏心。”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管不着。”
“但秦扶苏太愚孝,不符合他找人的标准。”
“那樊长玉呢?我记得你说过她八九不离十。”
吉安抱着俞宝儿靠近,眉心微拧,总不能他找了一个月,全都不符合吧?
安是清笑着推开他,一个大男人靠他这么近干什么。
“差不多吧。”
“樊长玉,九岁,力气大,聪明懂礼有分寸,人也长得精致漂亮。走路时脚步时轻时重,那是刚学武才会有的情况。”
“他爹也不是普通人,你见过哪个普通屠夫在别人上门买肉眼中还带着警惕和戾气的。”
“而樊长玉虽也跟着樊二牛在外出摊,但主要是学习,且他爹将所有流言蜚语挡住,没有沾染半分阴霾。”
“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接受,符合条件。”
——————————
——————————
——————————
@未完待续

小可爱们,花花💐💐,赞赞👍🏻👍🏻,收藏,会员,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