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知道?”
安是清不想说,但这姐姐是真不达目的不罢休!
那腻歪劲儿有空使他身上,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俞浅浅使劲点头,眼底的期待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了。
“想!”
这可是能保命的。
那语气激动得,要不是记得压低声音,估计整个屋里都是她的声音。
安是清无语,白了她一个眼神。
“其实很简单,就四个字。”
“是什么?!”
“凭心而动。”
俞浅浅脸上的表情僵住。
什么东西?!
凭心而动!
你看她敢动吗?
她瞬间趴在桌子上,脸上写满了失望。
“算了,这东西与她无缘,还是想想该怎么逃跑吧!”
见状,安是清眉梢轻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笑。
“咳!”
让你笑话我!
暴露短板了吧!
余光瞥见俞浅浅投来的疑惑目光,他抿了抿唇,将喉间笑意压下。
“为确保计划更完善,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安是清,二十二岁,刚任职于上海市第一医院妇产科。”
“从孕期母婴监护、高危妊娠管控,到产后盆底康复、体质调理、伤口养护与母乳喂养指导,皆有极为专业全面的诊疗经验,可全程护航孕产周期。”
俞浅浅微微一怔,随即收敛神色,坐直了身子。
“俞浅浅,二十五岁,现任北京云筑酒店餐饮部经理。”
“从业3年,账目往来、客源打理、后厨调度、菜品研发皆拿捏得当。”
她伸出右手,轻轻搭在安是清的手上。
“往后请多指教。”
此刻,俞浅浅唇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意,眼底漾着自信的光彩。
安是清点头,礼貌的收交握的手。
……
两人分坐长桌两端,神色皆是凝重肃穆。
“先总结一下已知信息。”
安是清脑中回忆这短短半日所见。
“我是身穿,了解的不多,你先将你原身记忆中的信息说一下。”
“…好。”
俞浅浅眼中闪过诧异,好敏锐的洞察力。
该说不愧是学医的吗!
她很快将那抹异样压下。
“原身名叫俞二丫,十五岁,原本只是生在乡野、长于贫苦之中的农家女,家徒四壁,日子难以为继,最后被亲生爹娘狠心卖入长信王府,成了最不起眼的底层粗使丫鬟。”
“记忆中她常年营养不良,身形单薄又瘦小,看着格外孱弱,性子更是温顺怯懦到了骨子里,自卑又胆小,一辈子谨小慎微,从不敢对任何人有半分违逆。”
“但也正是这份毫无棱角的懦弱,让她被兰嬷嬷选中,被送去给齐旻充作侍寝生子的工具。”
“你也看到了那疯男人的性格。”
“原身至被选中开始便被无尽的恐惧裹挟,好不容易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却无人照料,终日在惶恐与压抑中苟延残喘。”
“她身体本就孱弱,哪里扛得住日复一日的身心折磨?长久的惶恐郁结、无人问津的病痛、透支殆尽的精气神,终究压垮了她。一场重病高烧,便……”
俞浅浅眼底盛满惊惧,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这是这具躯壳被长期折磨后,刻进骨血里的本能印记。
——————————
——————————
——————————
@未完待续
可哩小可爱们,花花💐💐,赞赞👍🏻👍🏻,收藏,会员,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