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墨扶着浑身发软的唐怜月,缓步走到榻边。
慕雨墨用指尖勾着唐怜月的衣袖,微微用力便将人轻放了上去,动作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亲昵。
唐怜月瘫在软榻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慕雨墨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带着那股熟悉的冷香。
“放心。”慕雨墨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唐怜月的鼻尖上,指尖微凉的触感让唐怜月心头一颤。
“只是给你下了一点软筋散,无害。待过两日,便会自动恢复的。”
慕雨墨的声音柔缓,像哄骗稚童的呢喃,眼底却盛着狡黠的光,“到时候你想去报仇,便可以随时前去。”
唐怜月喉结滚动,想开口斥慕雨墨,偏生四肢无力,连抬眸瞪慕雨墨力气都透着几分绵软。
唐怜月看着慕雨墨的手探进自己的衣襟,指尖擦过锁骨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下一秒,那柄唐怜月贴身藏着的指尖刃便被慕雨墨摸了去。
慕雨墨将指尖刃掂在掌心,对着烛火晃了晃,冷冽的刃光映亮了她的眉眼。
“你的指尖刃我取走了,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慕雨墨这话说得轻巧,尾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全然没把这回事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慕雨墨俯身下去,在唐怜月唇角轻轻啄了两口。
唇瓣相触的瞬间,唐怜月浑身一僵,那股残留的甜香又漫了上来,连带着心底的怒意都淡了几分,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涩。
唐怜月眼睁睁看着慕雨墨直起身,理了理裙摆,转身便朝门外走,没有丝毫留恋。
脚步声渐远,门被轻轻带上,屋内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唐怜月躺在榻上,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软筋散让唐怜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点难受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
那柄指尖刃是唐怜月的专属武器,是他……慕雨墨倒好,轻飘飘一句定情信物,就这般拿走了。
可唐怜月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一柄指尖刃。
唐怜月想起慕雨墨方才说的话,想起慕雨墨提起蛛巢时眼底的认真。
蛛巢里有苏暮雨在,慕雨墨费尽心思回去,定然是为了苏暮雨。
方才,在门外听见的那句慕雨墨那句:“雨哥可是暗河第一美男”,和苏昌河那句“你几年前,吵着要嫁给苏暮雨”话。
此刻又在唐怜月的耳边响起,像根细针,轻轻扎着他的心。
慕雨墨对苏暮雨,到底是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那么她吻他的时候,眼底的笑意,又有几分是真的?
唐怜月闭上眼,心头酸意翻涌,混杂着不甘与懊恼。
他竟栽在这个女人手里,栽得这般彻底。
明明知道慕雨墨的心思多半在苏暮雨,和暗河中人身上,可当慕雨墨的唇贴上他唇角的那一刻,他竟还是忍不住心神恍惚。
榻边的烛火摇曳,将唐怜月的影子拉得老长,满室寂静里,只剩下他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绿萝萝我有一个想法,苏昌河是正宫,除了苏暮雨外,费尽心思驱逐其他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