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哥,我要回蛛巢了!”慕雨墨突然来了一句。
“雨墨,你是选择站在苏暮雨那边吗?”苏昌河双眼泛着红问道。
“我谁也不站,我啊,只是为了回去做件事,你们有你们的打算,我也有我的打算!”慕雨墨冷着脸说着。
慕雨墨眼底的眸色变得认真,她要回去做一些事,一些只有在蛛巢才能了结的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银链,链尾的毒蛛坠子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苏昌河突然冷笑,指尖重重叩了叩桌子,木桌上的茶盏被震得轻响。
苏昌河抬眼看向慕雨墨,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看来在你眼里,还是苏暮雨更重要,要不然你也不会帮着苏暮雨,拖着唐门那个危险的家伙!”
苏昌河话音落下时,余光已瞟向了虚掩的门外,唇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慕雨墨挑了挑眉,瞬间便懂了苏昌河的心思,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头发上的银饰,发出细碎的声响,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我可不是,我就是单纯喜欢玄武使而已!”
慕雨墨说这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刻意的娇俏,分明就是说给门外的人听的。
门外的唐怜月,脊背瞬间绷紧,放在门扉上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指节泛白。
那句“单纯喜欢玄武使而已”像一颗石子,猝不及防地砸进唐怜月心湖,惊得唐怜月呼吸都骤停,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胸膛。
唐怜月来本是想探探暗河的底细,却偏偏撞见这一幕,听见这话,心头酸意翻涌,混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愠怒。
慕雨墨喜欢的是玄武使这个身份,还是他唐怜月?方才慕雨墨提起苏暮雨时,语气里的熟稔,又算什么?
苏昌河听着慕雨墨这话,脸色更沉,方才的算计被恼意盖过。
苏昌河猛地站起身,袖摆扫过桌面,将那盏凉茶掀翻在地,青瓷碎片溅了一地:“我还记得你几年前还说要嫁苏暮雨,女人的心啊,可真善变!”
苏昌河盯着慕雨墨,眼底醋意翻涌,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执念,被这话勾得无处遁形,当年她在暗河中时,说要嫁的人,明明是苏暮雨,如今却又对着唐门的人说喜欢,慕雨墨的心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慕雨墨却像是没看见苏昌河的怒意,反而轻笑出声,她伸手拂过肩头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确实,毕竟雨哥可是暗河第一美男,这般人物,谁见了不心动几分?”
慕雨墨说这话时,眼角的余光又扫了一眼门外,分明是笃定了唐怜月还在听。
门外的唐怜月,只觉得那点酸意瞬间蔓延开来,堵得他胸口发闷。
暗河第一美男?在慕雨墨心里,苏暮雨就这般好?唐怜月攥紧了拳,
指腹抵着掌心的薄茧,心头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看那扇门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沉郁。
苏昌河被这慕雨墨话噎得一窒,胸口的火气更盛,他死死盯着慕雨墨,喉结滚动了几下,却终究没说出什么狠话,只重重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背影里满是压抑的愠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