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缓步走近床榻,衣袂擦过桌角,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苏昌河垂眸看着慕雨墨半卧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床沿的锦缎,语气听似平常,尾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酸意
“方才那句‘月郎’,倒是叫得顺口。”
慕雨墨抬眼望苏昌河,撞进苏昌河眼底翻涌的情绪里,不由得轻笑一声:“怎么?昌河哥,这是……吃醋了?”
苏昌河喉结滚了滚,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甘,还有几分深藏的执念:“雨墨妹妹这般好兴致,逗弄旁人的时候,倒是忘了,还有人在等你。”
苏昌河的指尖堪堪擦过慕雨墨的鬓角,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苏昌河看着慕雨墨唇边狡黠的笑,心头那点酸意愈发浓重,他见过她无数模样,却独独见不得慕雨墨对着旁人,露出这般勾魂摄魄的笑意。
苏昌河俯身靠近着慕雨墨,一只手揽住慕雨墨的细腰,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衫熨帖在肌肤上,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却又偏偏在指尖触到她腰侧软肉时,轻颤了一下。
苏昌河眼底眸色沉得像淬了墨的夜,翻涌着浓烈的醋意与不甘,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沙哑的喑哑:“你叫他月郎,叫我昌河哥,为何不叫我苏郎!”
“昌河哥,别闹……”
慕雨墨说完这句话,苏昌河的指腹已经摩挲着她的腰侧,带着几分惩罚似的轻捻,目光死死锁着她的眼。
里头的情绪翻江倒海,有委屈,有偏执,还有被慕雨墨那句别闹,瞬间点燃的燎原妒火。
慕雨墨被苏昌河揽得贴近,鼻尖几乎要撞上苏昌河的下颌。
嗅到苏昌河衣间清冽的冷香混着几分沉郁的气息,心头一跳。
慕雨墨连忙抬手抵苏昌河在胸膛,指尖却触到他急促跳动的心脏。
慕雨墨仰头看苏昌河,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惯有的狡黠,语气却软了几分:“昌河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只是嘴上说说调戏调戏人,当不得真的!
“是吗?”苏昌河低低反问,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几分不信的嘲弄。
苏昌河垂眸看着慕雨墨泛红的耳垂,那点嫣红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他躁动的心底。
话音未落,苏昌河扣着慕雨墨腰肢的手猛地收紧,俯身便咬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轻柔的吻,带着几分狠戾的力道,像是要将慕雨墨唇边那抹惹人心痒的笑意,连同方才那句“月郎”,一并吞噬殆尽。
慕雨墨微愣,睫毛簌簌颤动,唇瓣传来的痛感混着 苏昌河身上的气息,让她一时忘了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带着怒意的亲昵。
慕雨墨能清晰感受到苏昌河唇齿间的疯狂与急切,还有那藏不住的、近乎卑微的占有欲。
苏昌河的舌尖撬开慕雨墨的牙关时,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力道猛地顿住,却舍不得退开,只能用鼻尖蹭着慕雨墨的脸颊,呼吸灼热而紊乱。
苏昌河抵着慕雨墨唇,声音闷得像含着水:“雨墨……别再叫旁人那样的称呼,我会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