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伞鬼!”慕白的声音在苏暮雨的耳边轻轻响起。
苏暮雨猛的往后一退,拉开了与慕白的距离。
“慕少主来着柴桑城做什么!!”苏暮雨神色淡淡的问道。
“当然,是来看貌美少年郎啊!”慕白面具下的笑容越发璀璨了。
“不对……”苏暮雨木着一张脸直接戳穿慕白。
“随你怎么想,我就是来调戏少年郎的!”慕白见苏暮雨这般无趣,也失去了兴致,她转身便回客栈了。
慕白她可是故意在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的面前露出容颜,毕竟她的功法可是需要他们。不然谁会没事做,一见钟情说到底就是见色起意。
但如果没有色的本事,何来两生欢喜。
为了完成她的终极目标,她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和人脉。
美色只是其中之一,合理利用。
-------青松客栈-----
青松客栈的天字号房里,水汽正漫过雕花屏风,晕得窗棂上的竹影都软了几分。
木桶里的水漾着淡淡的暖香,浸得她肌肤莹白如玉,乌发如瀑般垂落肩头,几缕湿发黏在颈侧,添了几分慵懒的媚色。半块银色面具早就被她放在了桌旁。
慕白斜倚着桶壁,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水面,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眸子里盛着半分戏谑,半分漫不经心。
“有人来了!”
窗棂吱呀一声轻响,快得几乎听不见。
一道黑影翻窗而入,足尖点地时,连半点灰尘都未惊起。
苏昌河立在屏风外,目光恰好落在那朦胧水汽后的身影上。
浴桶里的人青丝散下,肩颈线条如远山般柔和,抬手拭去颊边水珠时,露出的小臂纤细却不显羸弱,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流畅弧度。
水汽氤氲,将慕白身影衬得像一幅浸了水的美人图,朦胧间,偏又透着勾人的艳。
苏昌河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耳尖先一步红透。
他素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嘴上更是不饶人,可此刻竟忘了该如何动作,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线拴住了,怎么也挪不开。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一下下,擂鼓似的,震得苏昌河指尖都有些发烫。
“好看吗?”
慕白的声音忽然从屏风后传来,带着点水汽浸润过的慵懒,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人心尖上。
苏昌河猛地回神,耳根红得更厉害了,舌头却像是打了结,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好……好……好看。”
话一出口,苏昌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就这么直白,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暗河送葬师嚣张气焰。
苏昌河话音刚落,
一件带着淡淡馨香的白衣忽然破空而来,径直罩住了苏昌河的头。
清冽的香气瞬间将苏昌河包裹,混着慕白身上独有的冷香,不浓,却勾人得紧,像酒似的,才闻了一瞬,就让人有些醺醺然。
苏昌河下意识地抬手去扯衣服,指尖触到衣料的瞬间,只觉那料子滑腻得很,带着未散的体温。
苏昌河笼罩在衣服底下的脖颈,红透了。
屏风后的水声轻响,不过须臾间,便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