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刚出晏府,正想去顾府看一出精彩的打戏。
不曾想苏暮雨出现的地方,必然下起雨。
原本青天白日,被苏暮雨带来的慕家帮手给弄的黑天昏日。
慕白看到有两只小老鼠躲在角落偷窥,她悄无声息的绕在两个小老鼠身后。
“那鬼,应该走远了吧!”百里东君傻呆呆的问道。
“少年郎,那鬼可还没有走哦!”慕白在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的身后笑眯眯说着。
慕白嗓音很清,犹如玉石撞击,里面又夹杂柔魅,听得两位少年背后一酥,
百里东君原本打着伞的手,狠狠一抖,伞骨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响,油纸伞骨碌碌滚出去老远,溅起几点雨珠。
百里东君吓得浑身一激灵,脚下踉跄着往后退,手肘不知怎的就撞上了身后人的肩头。
只听“叮”的一声轻响,那面覆在慕白脸上的银色半块面具,竟被百里东君这一撞掀飞出去,落在雨里,溅起一小簇水花。
雨丝斜斜密密地织着,慕白半边脸彻底露了出来。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眼角微微上挑,天生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意,偏偏那双眼又清得像山涧的泉,媚与清交织在一起,撞得百里东君呼吸一滞。
百里东君甚至忘了躲闪,只定定地看着慕白那张脸。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顺着四肢百骸漫上来,是天生媚骨自带的惑人气息,却又偏偏让百里东君觉得干净得紧。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又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嘭嘭嘭”地撞着胸腔,震得百里东君耳膜发疼,连周遭的雨声都听不清了。
慕白这张脸,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深深刻进了百里东君的脑海里,刻得那样深,像是要融进骨血里。
不等百里东君回过神,腰间忽然一紧,慕白柔软的手臂已经揽了过来,带着淡淡的馨香,慕白将百里东君圈在了怀里。
慕白的声音依旧清媚,像羽毛似的搔着人心尖:“少年郎!还要在我怀里呆多久?嗯?”
百里东君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指尖都泛起了薄红,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挣扎都忘了。
慕白的尾音上扬,她让百里东君慌乱了手脚,一时不知手该放哪里。
百里东君就像就被摸了尾巴的猫一样,赶紧退出慕白的怀抱,扭扭捏捏的走到司空长风旁边。
司空长风穿着蓑衣,单手拿着银月枪,脖子都红透了。
慕白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银色面具,用真气拭去面具上的雨水,然后再次带回自己的脸上。
苏暮雨身着一身黑衣劲装,打着伞,拦在了三人面前。
“你们在这里看了多久?”苏暮雨语气冷淡,背对着百里东君三人问道。
“我们可什么都没有看到!”百里东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慕白轻笑了一声。
苏暮雨和其他两个慕家女子没有说话。
“走吧,离开这里,最好离开这座城!”苏暮雨转过身,看了慕白一眼,眸底神色不明。
但依旧面无表情道。
“多谢,多谢!”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两人抱拳,然后百里东君拉起慕白的手就开始跑。
但慕白在百里东君以为,他紧紧拉着她跑的时候,就不见了。
慕白回到了苏暮雨他们所站的地方。两位慕家女子对慕白行了一个礼。
“少主!”
慕白点头,轻轻挥手让那两名慕家女子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