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心里的念头更是乱成一团麻:苏暮雨刚才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温柔?
苏暮雨指尖摩挲的动作,是不是也在意刚才的触碰?
还有苏昌河那家伙,总是故意逗她,可刚才捏她耳尖时。
指尖的温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不行不行,怎么会想这些!
白鹤淮能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道温和得像春日暖阳,一道带着促狭的笑意,却都没有拆穿她的窘迫。1
哈哈哈哈这夹心饼干我可太爱了🥹
白鹤淮只想立刻逃离这让她心慌意乱的氛围。
白鹤淮刚说完,便慌忙起身,脚步都有些踉跄,差点撞到门框。
“那神医,快去准备吧。”苏暮雨的声音依旧温和,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让她白鹤淮脸颊的热度又升了几分。
“神医快去快回!记得给我带有趣东西回来!”苏昌河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
白鹤淮哪里敢回头,只胡乱应了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出房门。
门板“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屋内的目光。
可白鹤淮脸上的潮红却丝毫未褪,反而顺着下颌线蔓延到颈侧,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白鹤淮抬手按在脸颊上,掌心的凉意刚触到皮肤就被烫得缩回。
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既想逃离刚才那暧昧得让人窒息的氛围,又忍不住回味。
苏暮雨掌心的温热、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还有苏昌河那带着狡黠的笑意和眼底的情感
白鹤淮的脚步匆匆走出客栈。
街上的人声鼎沸都像是隔了一层雾,白鹤淮什么也听不真切,满脑子都是刚才交叠的双手、泛红的耳尖、还有两人不同却同样让她心慌的笑意。
直到走到街角,冷风拂面,白鹤淮才稍稍回过神,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买“药材”,只觉得脸颊的热度,怎么也止不住。
直到,白鹤淮转过身时,就看见了怒剑仙颜战天。
白鹤淮和颜战天两人僵持了一会,颜战天僵持不住了,率先开口恭敬的说道:“神医,有人邀约,和我走一趟吧!”
白鹤淮眉头一皱,她以为颜战天会是语气凶凶的,完全没有想到这么恭敬,看来这位二皇子不一般啊!
能让颜战天为了一个能够医治他眼睛的医者这般好语气。
“好!怒剑仙先等我片刻,”白鹤淮点点头。
白鹤淮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街边林立的摊贩,忽然被一处泥人摊吸引了视线。
白鹤淮走到一家买泥人的小摊上,买了两个泥人,一个拿着剑的泥人,和一个带着斗笠的泥人。活灵活现,生动得很,这就是她对两人的第一映像。
一个身着劲装,单手拿着剑,眉眼刻画得凌厉挺拔,正是她记忆里苏暮雨无双城握剑时的模样;
另一个戴着小巧的斗笠,帽檐斜斜遮着半张脸,嘴角却勾着抹狡黠的笑,活脱脱就是苏昌河在蛛巢里邪魅桀骜不羁的神态。
泥人虽小,却栩栩如生。
白鹤淮的脸颊刚褪去几分热度,又唰地红了回来。她鬼使神差地走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握剑泥人的脸颊,触感微凉粗糙,却莫名让她想起苏暮雨掌心的温热。
喉间轻轻滚了滚,白鹤淮抬眼对摊主道:“老板,这两个我要了。”
摊主麻利地用两个木盒将泥人包好递过来,笑道:“姑娘好眼光!
白鹤淮接过木盒,心里那点乱糟糟的慌乱忽然淡了些,反倒漾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白鹤淮从袖中摸出一两银子递过去,不待摊主找零,便攥着两个木盒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向街角等候的颜战天。
阳光透过云层落在她脸上,褪去了几分羞赧,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声音清脆:“走吧,怒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