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苏暮雨都开口了,我就放过你吧!苏昌河!”
白鹤淮猛地回神,脸颊唰地染上绯色,连耳尖都透着粉。
白鹤淮慌忙抽回手,双臂紧紧抱在胸前,嘴巴微微嘟起,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眼底的羞赧,可声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颤音,还是暴露了她的慌乱。
苏暮雨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深,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白鹤淮肌肤的柔软触感。
苏暮雨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指尖在身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苏暮雨看似情绪平稳,实际上他才是拥有比苏昌河都要多的偏执和掌握欲。1
不然怎么会是四大魔头之一呢🤣
苏昌河揉了揉被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眼底却没有半分真的恼怒,反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苏昌河看着白鹤淮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又瞥了眼苏暮雨眼底藏不住的温柔,心里那点莫名的较劲突然就散了。
苏昌河再次凑到白鹤淮身边,肩膀故意轻轻撞了撞白鹤淮的胳膊,吊儿郎当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说道:“那就,多谢白神医,手下留情啦。”
苏昌河话刚说完,苏昌河突然伸手,飞快地捏了捏白鹤淮泛红的耳尖,指尖刚触到那温热的柔软就立刻收回,像偷食成功的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鹤淮:“不过,神医脸红的样子,可比凶我的时候好看多了。”
“苏昌河!你找死!”白鹤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耳尖的触感像是带电,瞬间蔓延到整张脸。
白鹤淮抬手就要去追着苏昌河打,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苏暮雨,带着几分无措的窘迫。
苏暮雨见状,上前一步轻轻挡在两人中间,侧头看向白鹤淮时,眼神依旧温和,带着安抚的笑意:“好了,昌河只是玩笑。”
苏暮雨又转头看向苏昌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说道:“别再逗神医了。”
苏昌河挑眉,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却还是忍不住用眼神偷偷打量着白鹤淮。
看着白鹤淮眼底的羞赧和看向苏暮雨时不自觉柔和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这个家,他,苏昌河是赖定了。
而白鹤淮感受着苏暮雨挡在身前的身影,鼻尖似乎萦绕着苏暮雨身上淡淡的松香与剑鞘的清冽气息。
她脸颊的热度久久不散,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甜丝丝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白鹤淮攥着衣角的手指泛了白,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飘忽的颤音:“我……我后日医馆开业,得去天启城里再添些药材……万一不够用……”
话说出口,白鹤淮就想咬舌头,药庄备货昨日早已清点三遍,连最冷门的草药都备足了三份,这借口拙劣得像孩童的谎言。
可脸颊的热度烧得白鹤淮脑子嗡嗡作响,苏暮雨掌心的温度、苏昌河指尖的触感在皮肤上反复重叠,那些暧昧的拉扯像缠人的藤蔓,勒得白鹤淮心跳失序。
她不敢再看两人的眼睛,垂着眸盯着地面青砖的纹路,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绯,慌乱间连裙摆扫过凳脚都没察觉。
心里的念头更是乱成一团麻:“苏暮雨刚才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温柔?”
“ 苏暮雨指尖摩挲的动作,是不是也在意刚才的触碰?”
“还有苏昌河那家伙,总是故意逗她,可刚才捏她的耳尖时,指尖的温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不行不行,怎么会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