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烛火摇曳
白鹤淮眼睫轻轻颤了颤,长而软的睫毛如蝶翼般扫过眼睑,带着一丝刚醒的惺忪。
她没有立刻睁眼,耳廓却捕捉着外间渐行渐远的轻缓脚步声,直到那抹清冽气息彻底退出房间,才缓缓掀开了一条眼缝。
床榻边还残留着苏暮雨的清冽气息,混着自己身上淡淡的药香,缠得人心头发痒。
白鹤淮抬手,指尖抚过方才攥着苏暮雨衣襟的地方,仿佛还能感受到衣料的微凉与肌理的硬实,脸颊倏地泛起热意,像被烛火烤着一般。
白鹤淮回想起方才半梦半醒间,落入一个坚实又温柔的怀抱,那力道克制得恰到好处,既稳又轻。
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靠近,想要汲取更多暖意,于是便攥住了那片能给她安全感的衣襟。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白鹤淮催动着那只听命蛊,现在萧永还得活几天,不然怎么把浊清给引出来呢?
天刚破晓,窗棂间漏进几缕清浅晨光,将案上残烛的余辉渐渐冲淡。
“白神医,给你带了天启城特有糕点。”
低缓的嗓音伴着轻叩门板的声响传来,白鹤淮睫羽微动,褪去了昨夜残留的惺忪。
白鹤淮起身披了件月白外衫,刚拉开房门,便见苏昌河立在廊下,一身黑红相间的劲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指尖提着食盒,糕点的甜香顺着盒缝漫出来,勾得人鼻尖发痒。
“呦,小昌河,今日有心了!”白鹤淮看着苏昌河手上的糕点,打趣道。
“白神医,我不是一有空就给你带糕点吗?”苏昌河撇撇嘴道。
白鹤淮指尖刚触到食盒边缘,就被苏昌河轻轻按住了手背。
他掌心带着晨间的微凉,却故意贴得近了些,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白鹤淮细腻的皮肤,黑红劲装的衣摆随着动作扫过她的裙角。
“白神医别急着拿啊,”苏昌河挑眉,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语气贱兮兮的,
“这天启城桂花糕,就是不一样。”
苏昌河说着,另一只手从食盒摸出块温热的桂花糕,递到白鹤淮唇边,
“白神医,品一下”
白鹤淮偏头躲开,耳尖却悄悄泛起薄红,佯怒道:“苏昌河,你越发没正形了。”
“在白神医面前,正形哪有你重要?”
苏昌河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混着药香的清甜。
苏昌河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认真:“我天天想着给你带好吃的,巴巴地跑来见你,白神医就没半点察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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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抬手,指尖快要碰到白鹤淮的脸颊,却又在中途停下,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白鹤淮。
见白鹤淮垂眸不说话,他又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白鹤淮的耳廓:“白神医,你说我这心思,算不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白鹤淮被苏昌河说得心头发烫,正要开口反驳,却见苏昌河忽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伸手捏了捏白鹤淮的脸颊力道轻得像羽毛:“罢了罢了,不逗你了。”
苏昌河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食盒顺势塞进白鹤淮怀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快,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怅然:“白神医,苏暮雨,还在等着你呢?”
待苏昌河走了以后,白鹤淮才反应过来,气得跺跺脚:“苏昌河,谁让你捏我脸!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