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好似被苏暮雨惊动,嘤咛一声往苏暮雨怀里缩了缩,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苏暮雨胸前的衣襟,小脸埋进他带着冷霜气息的衣料间。
苏暮雨的呼吸骤然一滞,喉结轻轻滚动,低头时能看见她紧抿的唇瓣,唇色是自然的粉,像初春枝头未绽的花苞。
他的脚步放得更缓了,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了白鹤淮的好梦,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些,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眉峰间的凌厉尽数褪去,只剩化不开的缱绻。
走到床边时,苏暮雨先轻轻放下她的双腿,再缓缓将白鹤淮的上半身放平,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卷。
抽出手臂时,白鹤淮的手指却依旧攥着他的衣襟不放,苏暮雨俯身凝视着她熟睡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克制的喜欢,指尖在白鹤淮手背轻轻摩挲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将衣襟从她的手中抽出。
蜡烛的光影,在白鹤淮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也照亮了苏暮雨眼底未藏好的情愫。
苏暮雨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半晌,指尖悬在白鹤淮眉尖上方,似想抚平那抹轻蹙,却又怕惊醒白鹤淮,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的小神医,可真傻,没有必要等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苏暮雨身上的清冽,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然流转,缠缠绵绵,挥之不去。
苏昌河倚在门框边,指尖还残留着寸指剑的微凉,原本带笑的眉眼在看清那一幕时,骤然凝住。
苏昌河看着苏暮雨屈膝、托腰、抱人的动作,一气呵成却又轻得像怕碰碎琉璃,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属于苏暮雨的温柔。
平日里面无表情的人,此刻连衣袂摆动都放轻了力道,低头时垂落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情愫,却让侧脸线条柔和得不像话。
蜡烛光落在苏暮雨抱着白鹤淮的手臂上,能看见他紧绷的肌肉线条,那是极致克制的珍视。
白鹤淮在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到暖巢的幼鸟,而苏暮雨的呼吸明显顿了顿,喉结滚动的弧度被月光勾勒得清晰。
苏昌河的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原本洋洋得意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涌上一层复杂的暗涌。
苏昌河想起方才白鹤淮躺在软榻上,闭着眼说要给他施针的模样,想起她夸赞自己“真可爱”时眼底的宠溺,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闷闷的。
待苏暮雨轻轻将白鹤淮放在床上,俯身凝视她的那一刻,苏昌河忽然嗤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苏昌河转身靠在廊柱上,抬手将寸指剑在指间转了个圈,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明明是他先陪着白鹤淮等,明明白鹤淮方才还占了自己的软榻,可此刻,那床边的位置,那温柔的目光,却都与他,苏昌河无关。
苏昌河望着窗棂外的月光,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别扭,却又在瞥见苏暮雨小心翼翼为白鹤淮掖被角的动作时,眼神暗了暗。
最终,苏昌河将寸指剑插回腰间,脚步放轻,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外间,只留下一道带着少年意气的落寞剪影,与内室缠绵的暧昧气息隔了一扇门的距离。
“就算以后苏暮雨要嫁给白鹤淮,他也要当陪嫁!”苏昌河自己想着想着便自己安慰好了自己。2
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