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这的女子,大多数都是遇人不淑,碰到了些负心薄幸之人,伤心情断之下,才寻个清静地儿,排遣苦闷~”
金娘子纤指漫捻着纨扇垂下的流苏穗子,语气悠悠2
大大,文笔好好,把金娘子神态写得好优雅。“身娇体软”女子作派。
“我看公子气宇轩昂,一表人材,倒没料到……也是会伤了女儿家一片痴心的。”
金娘子混迹风月场所多年,这种来“捉奸”的事情遇到过不少,处理起来倒是不慌不忙,当下便先发制人

遇人不淑?负心薄幸?
宋青沼闻言,只觉得更加委屈
他何曾做过那样的事情,
反倒是她,不声不响出现把他吃干抹净又消失不见,剩他一人在那担心受怕,疑惑彷徨,等他好不容易寻着踪迹快找到她了,她却和别人在一起!
伤心?苦闷?阮小萤有什么资格伤春悲秋?要论委屈,要论寝食难安,该是他宋青沼才对!
哼!
他喉头滚了滚,鼻尖泛酸,对着金娘子作揖时,指尖都因气闷微微发颤

在下绝非那等薄情之人。也没有做过那等无情之事
语声顿了顿,方才的锐气泄了些,染上几分涩然:

只是……与未婚妻闹了点误会,惹得她生了气。
他抬眼望向金娘子,眸中焦灼藏不住,语气却仍守着分寸

还望娘子通融,告知在下她在何处,我也好与她说清误会
一番话,有少年人的气性,有被误解的委屈,更有藏不住的、想见到那人的急切。
金娘子静静听着,仔细瞧着,注意到这人情绪克制下的神情与委屈,一时间,竟生出几分感同身受来。
……
客房内,香气弥漫,余音袅袅
阮栖萤微微仰首,含住轻风公子递到唇边的葡萄。轻轻咬开,酸甜的汁水便“啵”地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留下满口香津,阮栖萤嚼着果肉,一只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一方素净帕子就出现在她眼前——正是刚弹完琴的明月公子
“葡萄有籽,小心伤了喉咙”
阮栖萤抬眸看他一眼,唇角还沾着点汁水的润,顺势低头,将葡萄籽轻轻吐在了帕子中央。
然后伸手一扯,将人拉入了自己怀中
捧起明月的一双手,十指相扣,2
哇塞,好甜……好嗑,女主好猛,好喜欢。

明月的一双手当真是巧妙,竟能弹奏出如此美妙的琴音,

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就在明月要回握住阮栖萤,她迅速抽手,右手抚上明月的脸庞,指尖轻轻点了点明月眼角下的泪痣

是我冷落你了

来,我们喝一杯
说着拿起两只酒杯,自己饮了一杯,另一杯递向明月
明月公子浅浅一笑,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没伸手去接,只微微侧头,唇瓣轻触杯沿,就着她的手将酒液饮尽。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指尖,带着酒香漫开来
阮栖萤指尖微微一颤,不着痕迹地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放下酒杯,转而将一旁的轻风揽入怀中。
阮栖萤笑意盈盈地说道

小轻风,咱们也来喝一杯
“好啊,我要姐姐喂我~”
轻风公子顺势往她怀里靠了靠,语气里的亲昵带着点撒娇的软

好,喂你
阮栖萤笑着应了,取过一只新杯,玉壶倾出的酒液带着清冽的香,簌簌落进杯里,漾起细微波纹。她抬手将杯子递到他唇边2
这种撩拨,我是男子的话,真受不了,啊啊……
轻风公子却没动,只歪着头朝她眨了眨眼,长睫像蝶翅般扇了扇,眼底漾着促狭的笑
“姐姐只会这种么,那我教姐姐另一种新花样”


人菜瘾大,没一个玩的过,萤萤宝贝你还是去和宋青沼一起玩吧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