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不是不到,而是时候未到。
——《鬼斗罗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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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不知名情况,五年前被突然流放至极北工作的前供奉红人•鬼豹斗罗回来了,大供奉当然没同意,是二供奉直批的
……
梦儿蜷缩在床上,尽管刚刚又经历了一次寒毒之苦,但她的感观仍然敏锐。
四年的沦落尘埃,没有磨灭她对某些特殊气息的记忆,反而让那份记忆在心底愈发清晰。当她再次感受到那股熟悉而又略带沧桑的气息时,整个人猛地一颤,那是鬼豹的味道,是她朝夕相处了六年,又在心中想念了整整六年的人的气息。
“鬼豹爷爷…”
梦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沙哑,“我知道你在这,别躲了。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难道,是不想见到我吗?”
熟悉而又带着几分陌生沙哑的声音,如同久违的旋律,勾起了鬼豹心中无尽的思绪。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隐忍和躲藏,于阴影中缓缓现身。
鬼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魁梧,他走向梦儿,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是背负多年的愧疚和思念。
“梦儿,是我。”鬼豹声音低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温和,生怕惊扰到眼前这个脆弱而又坚强的少女。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所有的等待、思念和痛苦都化作了眼前的这一幕。梦儿红唇微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鬼豹的目光细细描摹着成年梦儿的眉眼,心中思绪翻涌。这是他亲手养了六年的孩子,他曾将她视若珍宝,悉心呵护。在他缺席的那四年里,他甚至不敢想象梦儿的境遇。
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少女的腰侧,“夜莺的烙痕…”他喉咙里滚出这句话时,后槽牙已泛起铁锈味。
直面的现实总是残忍,令人心痛如绞。
那刺眼的图案瞬间点燃了鬼豹心中的怒火。他深知被掳去的女人会遭遇怎样的厄运。可他却仍然心存一丝侥幸,希望梦儿能够逃过这一劫。
然而,此刻他却不得不正视这个残酷的事实。
鬼豹努力平复自身的怒气,一举一动皆尽自然。“这是紫灵兰,镇痛效果最好的药材…”鬼豹滔滔不绝,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仿佛他们还是六年前的他们,金鳄殿偏殿还是那个有些破旧却温馨的木屋。
“你不怪我吗…”鬼豹最终还是没沉得住气。
“一开始怨,后面就不怨了。”
“为什么…”鬼豹如同等待行刑的死刑犯,内心充斥忐忑。
“你找过我。”
“是我没用,我没能找到你…”
着急的男人没有意识到这是个陈述句。
梦儿原本是有想过鬼豹放弃自己的可能,但当他们视线相遇,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在意,或者说是爱。她展开双臂,环住鬼豹宽厚的脊背,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过去了,都过去了,”梦儿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她在对鬼豹说,更是在对自己说。“我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而且,我现在也能修炼了,我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她的双手紧紧抱着鬼豹,细细感受着男人的温暖和力量。
鬼豹只觉心中一片柔软,回抱得极轻极柔,仿佛怀中的少女是个易碎品。而在鬼豹看不到的地方,梦儿眼神晦暗,那是一种深藏不露的决绝和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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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殿密室——
烛光摇曳,比比东端坐上首,眼神深邃而锐利,“鬼豹长老,你为何选择背叛千道流,投诚于我?要知道,这可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我做不到对六年前的事情视而不见。”鬼豹很坦诚,大供奉手眼通天,他在前往教皇殿的那一刻就已经背叛了供奉殿。
比比东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鬼豹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试图从中找出任何虚假的痕迹。
“哦…就为了一个女人?”
“为了梦儿,一切都是值得的。”鬼豹毫不犹豫地答道。他在赌,赌比比东对女儿的态度。
比比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轻轻笑了笑,“鬼豹长老,你的真心我不评价。但有一点你要清楚,加入教皇殿,并不意味着你就能高枕无忧,未来的路还很长,你…确定吗?”
“我确定。”
比比东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我接受你的投诚。这是一块产自六万年疾风魔狼的左腿骨,你且拿去吸收吧。”
“谢教皇冕下赏赐。”鬼报恭敬的接过魂骨,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属下还有一事相求。”
“讲。”
“属下心仪圣女已久,愿以我的忠诚、实力,乃至生命来守护圣女,还望冕下赐婚。”
比比东上下打量着鬼豹斗罗,“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比比东的声音平静而威严,语气中带着质问,“圣女身份尊贵,她的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更何况,你的年纪……似乎并不合适。”
鬼豹闻言,心中一紧,但他并未退缩。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比比东,声音中充满了诚意与决心,“武魂殿中同圣女一辈的优秀青年魂师有很多,但他们离封号斗罗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在她未完全成长起来前有且只有我一人能做到毫无保留的守护。”

比比东沉默片刻,她曾经认不清的现实早已随着年纪增长而不得不明白,甚至认同,比起所谓的潜力股。现成的封号斗罗,尤其是高阶封号斗罗才是上上选。
“我可以同意你的请求,前提是你魂力能突破至96级,并且取得圣女本人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