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谷外修士的事情,看着面前的场景,耳边全是阿远和花狸的争吵声,李秋菱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满是无奈,只觉得心累。
原本以为,自己只要让他俩分开来坐,就能相安无事。刚开始的时候,一切也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为了显示自己的公正,李秋菱给两人,一人夹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那面皮中的虾仁,在阳光下犹如艺术品一般,煞是诱人。
而她又贴心地把放凉的粥推到花狸面前,这小家伙性子太急躁,老是被热粥烫到胡须,可不得事先晾凉。
然而,好景不长。在宫远徵学着李秋菱的样子,往她碗里放了个香喷喷的烧卖后。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局势瞬间剑拔弩张。
花狸眯着眼睛,斜睨着阿远,尖酸地嘲讽道
花狸哟,这一大早就讨巧卖乖呢?装模作样。
宫远徵也不甘示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反击道
安期(宫远徵)就你这样连筷子都不会用的家伙,想讨好都没那本事。
这话直接戳中花狸的痛处,让它瞬间炸毛了。不服气之下,它斗志昂扬的跳到石桌上,两只前爪分别抓起一根筷子,对着盘子里的食物一顿乱捣鼓。
可那猫爪子哪里适合拿筷子啊,越急越是夹不起来。而宫远徵则像个调皮的小恶魔,站在一旁火上浇油地刺激着花狸
安期(宫远徵)哟哟,看呐,咱们的小猫咪是不是该去练练爪上功夫咯?
花狸气得小脸通红,扔下筷子,冲着宫远徵就扑了过去,场面一时混乱不堪,李秋菱只能无助地看着这一人一猫打成一团,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两个活宝。
随着两人打得愈发激烈,桌上的菜肴也未能幸免于难,受到波及。瓷勺碰撞间带倒了青瓷花碗,鲜美的鱼粥淌了一桌,原本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也被压扁变形。
看着自己天不亮就起身,精心准备的一桌早膳被如此糟蹋,李秋菱顿时心头火起。
“啪!"她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杯盘齐齐一跳。满是怒意的目光扫过两个肇事者
虎妞(李秋菱)当我死了是不是?老娘天没亮就起来忙活,又是和面又是熬粥,累得腰都快断了!
虎妞(李秋菱)你们倒好,就这么糟蹋我的心血!我看你们两个是皮痒了,要松松筋骨。
宫远徵和花狸终于察觉到事态严重,一个慌忙收起方才的欠揍的笑容,一个竖起的尾巴也耷拉下来。一人一猫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秋菱越说越气,指着他们道
虎妞(李秋菱)我看你们是欠收拾!两个砍老壳的,各人把篾片儿拿过来。
她话音未落,就见花狸耷拉着脑袋,用爪子轻轻蹭了蹭她的裙摆,那副可怜的模样让她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
宫远徵也适时露出讨好的笑容
安期(宫远徵)菱儿辛苦了,我们这就把碗筷收拾干净...
#花狸对对对!
虎妞(李秋菱)劳资蜀道三,一、二……。
此话一出,宫远徵快步上前,站到李秋菱面前静等惩罚。而花狸则身形快如闪电,飞也似地跑进屋内,不一会儿就用嘴叼着一根细长的竹条,轻巧地跃至李秋菱身旁,将竹条恭恭敬敬地放在她脚边。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一兽之间,气氛微妙得近乎凝滞。看着面前低头垂眸、一副做忏悔状的两个家伙。
一个是平日傲娇的宫远徵,此刻却像犯错的小孩般束手而立;另一个则是机灵古怪的花狸,居然还懂得“自投罗网”,主动奉上行刑工具。
李秋菱不禁嘴角微扬,却又迅速压下笑意,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她俯身捡起竹条,指尖轻抚过那略显粗糙的表面,似乎是在掂量它的分量,又像是在思索该如何处置这两个“罪魁祸首”。
沉默片刻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淡然却不容置疑
虎妞(李秋菱)你们可知错?
宫远徵眉梢微动,抬起头直视李秋菱,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气弱。
安期(宫远徵)咳、咳咳!我知错,甘愿受罚。
他言语恳切,说得很是郑重,仿佛正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然而,蹲在一旁的花狸却没那么镇定,它歪着脑袋,眼神闪烁,尾巴不安地拍打着地面,一副既心虚又无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