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菱正生着闷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搂住了她的纤腰。她微微一怔,转头便见一名白衣少年含笑望着自己,声音柔和如涓涓细流,抚平了她心中的怒火。
安期(宫远徵)菱儿,别生气,为了那些玩意儿生气可不值得。
他话未说完,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安期(宫远徵)咳、咳咳!你要是气坏了身子,我、咳咳,我可是会心疼的。
见对方咳得几乎直不起腰,李秋菱顿时忘了刚才的不快,急忙松开手中的花狸,伸手为他拍拍后背,眼底满是担忧与怜惜。
虎妞(李秋菱)阿远,你怎么出来了?如今咋暖还寒,你身子骨弱,就别在这风口站着,我扶你进去休息吧!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埋怨,却又掩不住关怀。
安期(宫远徵)不碍事,我身体好着呢,没你想的那么弱。
宫远徵勉强压下咳嗽,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但李秋菱却看得真切——他眼下微微泛青,脸色也比往日更加苍白,显然又是熬了夜。
想到这里,她不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
虎妞(李秋菱)你啊!身子不好还熬夜研究药方,都说了多少次了,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虎妞(李秋菱)咱们如今的日子悠闲,你每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哪里用得着这么急?
宫远徵闻言,只是笑笑,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廊下的躺椅边坐下。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片温暖的金色光影。
他轻声道
安期(宫远徵)菱儿,你知道吗?于我而言,这世上最珍贵的不是药材,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宝,而是能让我安心的人。
安期(宫远徵)而你,就是那个人,让我愿意停下脚步的理由。
李秋菱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倾述弄得耳根发烫,偏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窘迫的模样,嘴里却依旧嘟囔着
虎妞(李秋菱)尽说些好听的话哄人,也不知道哪句是真的。
宫远徵笑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安期(宫远徵)那要不要试试看,我为你新做的香露?
他说完,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对方。
安期(宫远徵)这是新调制的安神香露,我特意为你配的。记得每天睡前涂抹在额角和手腕上,据说对缓解情绪很有帮助。当然……。
他的声音低了些,在李秋菱耳边轻声呢喃
安期(宫远徵)如果还不睡不着,我们还可以一起看看月亮,聊聊天,或者听你说说今天的烦心事。
李秋菱接过瓷瓶,触手微凉,里面盛满了清澈如水般的液体。她抬眸看向对方,发现宫远徵的目光专注又柔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李秋菱脸一红,正想与对方辩驳,又见宫远徵又忍不住咳嗽起来。见对方那难受的模样,她鼻尖一酸,小声说道
虎妞(李秋菱)阿远,其实我哪里是在生他们的气,我只是……只是担心你罢了。
虎妞(李秋菱)你放心。等我飞升仙界之后,定能为你寻来五行灵药。
虎妞(李秋菱)到那时,便能用这五行灵药为你平衡体内那冲的灵力。你再也不用遭受水火相冲之苦。
听到这句话,宫远徵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笑容。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发顶,动作格外温柔。
安期(宫远徵)傻菱儿,对我来你比什么药都更管用。只要有你在身边,我连疼痛都会忘记。
虎妞(李秋菱)你呀,就会哄我开心!
李秋菱心里明白,阿远不过是在宽慰自己罢了。她并未在这事上与对方过多争辩,只是轻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庭院里风拂过树梢,鸟鸣婉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李秋菱靠在他肩头,看着天边悠悠飘过的云朵,忽然觉得心中的郁结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