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风拂面,阴冷黯然。
冷泉宫处处透露着诡异阴森。
最初被领至住所,虞迟音忍不住皱眉。
纯白衣角随鬼风飘荡,衣摆的银线绣成的藤萝碎花也熠熠发光,堕入鬼间。
美人琥珀色眸无变化。
哪怕修为全散,也依照昔日的习惯将佩剑放在桌上。
虽说虞迟音没说什么,可她金枝玉叶,是昆仑仙宗人皆景仰的大师姐。
茯苓也确实察觉她的不虞。
“姐姐你不喜欢这里吗?”
“可这已经是少君竭尽所能找到最好的院子了!”
茯苓还来不及说什么,她肩上的那个小人便慌忙站起来,周围的花瓣好像都失了颜色。
若不是嘻嘻的这次出声,虞迟音还真不会注意到茯苓肩上的小东西,她意兴阑珊的伸出手。
雪玉手掌摊开在嘻嘻面前,她只消迈个步子便可以从茯苓肩上到虞迟音手上。
嘻嘻有些心动,却不忘转头看向自家少君征求意见。
茯苓点头她才大胆的站在虞迟音的手上。
“你们冷泉宫,是人手一个……她吗?”
酝酿半天措辞,也想不出如何称呼嘻嘻,虞迟音干脆使用最为简单的“她”。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原先还有些腼腆的嘻嘻瞬间活泼,眉飞色舞的在掌心跳来跳去。
“才不是呢!”
“冷泉宫上下只有我们少君才有我哦!臣夜那个大坏蛋才不会有我!”
狐狸眼眸含笑。
虞迟音也不知道这小东西对那个叫“臣夜”的人哪来这么大怨气。
但依着这小家伙对茯苓的维护,她兴许可以猜出臣夜与二人的关系不太友好。
那么她身为茯苓的人,她与那人便是天生的仇敌。
待到茯苓要离开时,虞迟音才开口。
“茯苓妖君,劳烦请你帮我借卷重塑经脉的书。”
“魔修,也许可以。”
昔日的天之骄女自甘堕落,不惜入魔也要修炼。
心角迟钝,茯苓带着冷脸,中途时间极为漫长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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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内,白衣美人伏于案桌,手执画笔,眉目间的神色执拗认真。
梵樾不甚在意,只以为画的不过又是些首饰图纸,直到最后一笔描完,画纸被掀起晾晒。
哪里是是什么首饰,分明是一个人。
堪木。
“别说,虞姑娘对堪木还真是用情至深。”
一根筋的藏山还没发觉空气见流淌的汹涌的不对劲,只傻愣愣的夸赞虞迟音,羡慕堪木的眼神偷偷的扫视眼天火。
天火倒是懂了一些。
某的人活该。
嘴上说着什么“一个女人罢了”,然后自己又眼巴巴的上赶着去看水镜。
可是殿主的情感,对堪木来说真的公平吗?
天火思考。
皓月殿主妖力无上,稍一挥袖,水镜熄灭。
斥令天火与藏山出去后,水镜又开启,停留在巨大人像面前。
眸含秋水,唇若点朱。
他原来也是知道丢人的,不然也不会遣散下属才敢幻出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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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大约2w+完结
作者君短篇,但梵樾重昭会切大
作者君欠更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