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到永寿宫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后宫的其他人,皇后听后也只是微顿,这些年弘历对淑慎的宠爱她早已了解,只要不动到她的位置,她可以相安无事。
慧妃高氏就没有那么淡定了,即使同样知道弘历对淑慎的宠爱,高氏这些年下来还是无法接受。
说下来她是包衣,很小的时候就陪伴在弘历身边,在淑慎进府前就数她最得宠,弘历还曾许诺会上奏请封她为侧福晋。
可是这一切都在淑慎进府后变了,弘历不再最宠自己,常常将自己忘于脑后,自己成为后院当中最普通的一员。
这让已经体会过弘历独特宠爱的高氏怎么接受,好在后来自己父兄争气,在先帝面前得了脸,这才让自己成了侧福晋。
所以这些年下来,高氏一直对于淑慎抢自己宠爱的事情耿耿于怀。
慧妃:“皇上倒是一如既往地宠着这个贱人,本宫就不相信她会一直这么得宠,到时候本宫定要狠狠踩上一脚,报这些年的仇。”
慧妃狠厉的表情让身旁侍奉的宫人下意识地低下头,只希望不要在这时候触到自家主子霉头。
一晃又过了几年,宫中的日子倒是寻常,宫里新进了一些人,但恩宠都是平常。
恩宠最盛的依旧是淑慎,其次就是皇后与慧妃,剩下的就看弘历这个皇帝是否记得,才能得那么几分恩宠。
而唯一的一件大事大概就是皇后所出嫡子病逝,皇后因此一蹶不振,甚至隐隐与皇帝有了隔阂。
皇帝起先还愿哄着皇后,但到底日子长了也不愿意一直看到皇后缅怀悲伤的样子,渐渐不去长春宫,只偶尔初一十五按照惯例去坐坐。
又一次大选将要开始,淑慎知道剧情终于要开展了。
果然选秀当日就听珍儿说有秀女走出步步生莲,被皇帝从重处置,淑慎知道是女主所作。
这日淑慎正在欣赏着昨日弘历拿来的《溪山清远图》,这些年下来,弘历也算摸清了淑慎的爱好,尤好诗书,好在他也爱收集这些,所以一得到好东西就会拿来给淑慎看。
而就在这时,珍儿从外面进来说道:“格格,夫人递了牌子进宫来了。”
果然没一会儿,那拉夫人就被宫人引了进来,殿内侍奉的宫人都被珍儿带了出去。
那拉夫人:“给贵妃娘娘请安。”说完,也不等淑慎说话就自己站了起来。
淑慎眼睛都没有分给她一个,依旧欣赏着画作,“额娘今日怎么进宫来了?”
那拉夫人:“还不是你弟弟,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我这个做额娘的都看不过去,”
但话头一转又说道:“如今娘娘正得陛下宠爱,要不然让陛下随手给你弟弟安排一个差事,不拘多大的官,只要让他有件事做就行了。”
淑慎卷好画作,也不说话,只看着那拉夫人。
那拉夫人被淑慎看得心虚,但念及自己的儿子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娘娘,到底你弟弟与你一母同胞,他要是有出息,不是对你在后宫站稳更有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