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地安慰道:“爷知道,爷从来没有怪过你,你也不必如此担心。”
淑慎完全没有想到弘历竟然早已心知肚明,她惊愕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爷为何不……”
“不揭穿你?”弘历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接过她的话头,“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得到你亲手缝制的荷包,爷自然是求之不得,又何必去揭穿你呢?”他的声音温和而戏谑,让人不禁心生暖意。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她受伤的手上时,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心疼和自责。
“只是我终究还是失算了,未曾料到你的手会因此伤到如此地步。”他轻声说道,眼中的关切之意愈发浓烈,“疼不疼?”
淑慎连忙摇头,微笑着回答道:“不疼的,早就上过药了。”其实,方才她故意叫出声来,无非是想引起弘历的注意罢了。但这些小心思,她自然不会对弘历言明。
在弘历眼中,淑慎的这番表现无疑是她坚强的证明。他心中愈发觉得对不住她,于是转头对李玉吩咐道:“李玉!”
“爷。”李玉赶忙应声。
“快去把宫里赏赐的玉露伤药取来。”弘历的语气有些急切。
李玉不敢怠慢,匆匆离去。没过多久,他便手持玉露伤药回到了屋内。
看着自家主子爷小心翼翼地将这珍贵的伤药涂抹在侧福晋那看似并无大碍的手上,李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
这玉露伤药可是宫中的奇药,具有神奇的疗效,但数量极其稀少,宫中也仅有三瓶而已。主子爷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半瓶,如今却这般轻易地用在了侧福晋的手上,在李玉看来,实在是一种浪费。
当然主子做事,奴才自然不敢多嘴。
弘历一边轻柔地为淑慎擦拭着伤口,一边柔声说道:“其实,你完全不必如此隐瞒自己,你大可以向我展现最真实的一面。”
然而,面对弘历的话语,淑慎却只是沉默不语,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或者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见此情形,弘历爷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和秘密,强求不得。
于是,他默默地为淑慎擦完药后,将药瓶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转头对一旁的珍儿吩咐道:“这药以后要记得每天为你主子擦拭,直到她的伤势完全康复为止。”珍儿连忙应道:“是,奴婢记住了。”
这一晚,弘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而是温柔地搂着淑慎,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温暖。
这对于两人来说,都是难得的温情时刻,仿佛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皇帝驾崩,宝亲王弘历在内阁大臣的见证下确认为新的继承人,顺应天命继承皇位,
而作为弘历的妻妾,自然也都晋升为皇妃。
福晋富察容音作为正室,被先一步接入皇宫册封为后管理好后宫,宝亲王府内则暂时由侧福晋那拉氏管理,只等着旨意下来,众人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