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眉梢轻挑,看着他稍显无辜。
张沉玉自是接亲啊
说罢,她转头看向身侧眼睛亮晶晶盯着自己的樊长玉。
张沉玉这便是那白眼狼了?
樊长玉对,就是他!
沉玉伸手,宋砚下意识一躲,反应过来自己表现落了下风,羞恼的瞪着沉玉。
沉玉未理会他,只是看了眼那木盒子里的泥娃娃。
缓缓伸出手。
宋砚看了看,刚想将木盒子递过来,沉玉收回手,木盒子摔在地上,樊长玉上前一脚踩了个稀巴烂。
张沉玉即是来贺喜的,礼钱呢?
张沉玉说起来你们宋家这些年从我们家借走的束脩还有其他各种琐事耗费的银钱,打算何时还啊?
张沉玉瞧你穿的人模狗样,怎么和樊大一样欠债难还,囊中羞涩?
樊大牛可是出了名的赌徒烂人,宋砚自视清高如今却被与那种人混为一谈,气得脸都红了。
“你!”
张沉玉以后可不要再一时好心养些不知感恩,不三不四只知道胡乱攀咬的恶心东西
张沉玉知道了吗?长玉
樊长玉好~
说罢,两人转身朝着礼堂走去,全然不顾身后已经失了举人体态风度的宋砚。
鞭炮声直接在宋砚耳边炸响,吓了他个屁滚尿流。
今日他可谓丢尽了颜面。
第二日,长长的一卷记录着宋家这些年以各种理由借口向樊家讨要银钱的欠款单便挂在了宋家大门外。
路过的村民议论纷纷。
宋砚想要维护自己可怜的自尊与傲气,自然不能欠债不还,但他如今确实囊中羞涩,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还樊家。
最后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竟是如今县衙县令的千金,她赏识宋砚的才华,自愿帮他还债。
张沉玉新晋大冤种
沉玉锐评。
像宋砚这种自私的人,就没有真心可言。
新婚过后,樊长玉照例去市集摊位卖肉,沉玉则在家里继续教习长宁识字,那状纸读的磕磕巴巴也让樊长玉认识到了读书的重要性。
于是乎……
樊长宁o(╥﹏╥)o
读书好难啊。
谢征张沉玉
谢征忽的出现在门口,神情严肃的喊了一声。
沉玉没有多言,将揪着脑袋的宁娘抱起来,塞到了谢征怀中。
张沉玉抱着宁娘出去玩一会儿吧
谢征你……
谢征犹豫了半秒钟,抱着宁娘转身就走,他如今伤势还没有好全,不久前才丢掉了拐棍。
留在这里只会给她增添累赘,更何况还有宁娘。
谢征刚走没多久,樊家小院迎来了第一波黑衣人。
领头之人没瞧见樊家姐妹,反倒是屋子里只有安安静静坐着喝茶的年轻男子,文弱的模样毫无威胁。
“杀了。”
他轻飘飘落下一句,顺手想将人解决。
下属冲进屋内,随后没了声音。
“?”
下属:已关机。
一剑静音模式。
领头之人眉头紧皱,提起几分小心,带着剩余人靠近房间。
推开门,那文弱的小白脸还是那个姿势静静坐在那,地上是四具黑衣人的尸首,一剑封喉。
甚至连血迹都没有喷溅出来,可见出手之人速度之惊人,力道的把控和何其精准可怖。
张沉玉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