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牛向衙门递了状纸,十日后开堂审理。
请状师要好些钱,樊长玉又不想找宋砚帮忙,况且如今即便去找,对方肯定也不愿意。
她如今早就看清了,宋家都是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张沉玉我们有现成的
所有人看向谢征。
谢征……
好吧,他是有些文化,也懂这些流程。
于是乎,为了教长玉记住开堂应审的流程和必要话术,谢征还特意模拟了一场公堂开审。
樊长玉启禀大老爷,按《大胤律》!
樊长玉户绝蛋十七则,户绝蛋蛋而立,蛋来蛋择……
谢征停!
谢征眼中闪过迷茫之色。
谢征户绝蛋?蛋是何物?
樊长玉将谢征写好的状纸递过去,上面多了好些个红色的圈圈。
樊长玉我识字总是记不住,我娘说画一个蛋,我念习惯了。
小猫委屈脸。
沉玉在一旁看的嘴角就没下来过,女孩子怎么这么可爱。
谢征只感到头疼,但是又无可奈何。
只能逐字开始教习樊长玉,在教了数十遍对方仍旧记不住之后。
谢征:( ⩌ - ⩌ )
沉玉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正笑着谢征猛的转头看她。
谢征来吧,她的未婚夫
谢征你教教她
张沉玉?
沉玉不嘻嘻。
樊长玉的领悟力她是见识到了,张嘴想要回绝,还没出声那边小猫眼巴巴的望过来,十分可怜。
张沉玉……
好吧,萌物无敌!
她认了。
七日后,樊家小院喜气洋洋,红绸高挂。
街坊乡亲们齐聚在这,十分热闹的议论着今日这一对新人,当然也少不了一些细语闲言说这赘婿貌无盐身有疾,若不然怎么会愿意入赘樊家。
“樊家女婿出门!”
随着一声高喝,伴着喇叭声垂落的门帘内可见穿着喜袍的人影缓步站至门后。
未等新郎掀帘出门,院子外走进来一位不速之客,宋砚托着个木盒子昂首阔步,瞧见他来了,院子里的人脸色都变了。
其他人在看戏,赵大娘一脸晦气,樊长玉更是面色愠怒。
“晚生宋砚,特来贺喜。”
樊长玉你又来干嘛?
“阿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愿与我为妾,我必遵守当初誓言纳你。”
赵大娘纳妾?你这不存心恶心人吗?
樊长宁就是,这不存心恶心我阿姐吗?
其他乡里也是议论纷纷。
宋砚将手中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对泥娃娃,“此物是阿玉送我的定情信物,如今我与她只有兄妹之情,自然要转交给这位赘婿。”
樊长玉我送你这泥娃娃时才六岁!
樊长玉算什么定情信物?
“你六岁之时尚还记得,可见此时在你心底一直未曾放下。”宋砚立马顺杆子往上爬。
樊长玉别逼我扇你!
宋砚有恃无恐,“青梅招婿,哪能无礼相送,樊家赘婿,这礼你接还是不接?”
气氛凝滞之时,门帘后一直未曾出声的人动了,如玉般修长的手指拨开遮挡的门帘,帘后之人身着一袭红衣似火,墨发红绸高束,轻抬起眼眉静静望着院中闹剧。
微翘的嘴角即便未语,仍透出几分嘲讽之意。
院子里议论窃窃私语的声音戛然而止,怔怔望着缓缓从屋内走出的人影,身长如玉芝兰玉树,原本宋砚已经是这西固巷有名的美男子,如今在对方面前直接被比作微尘,黯然失色。
走到近前,压迫感更是强烈,宋砚微微仰头看着这新郎官,也被对方的长相弄得哑了声音,半晌结结巴巴。
“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