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吗?”
“送你们家姑娘一程,想起来来儋州的事情,有些东西想要问问三小姐,这就过来了。”傅云夕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那没有什么事情不耽误大人了。”
“嗯。”
“等等,你拿着这些东西要去做什么?”
“这才刚好,又想着出去狩猎,果真是闲不住。”傅云夕道。
“不是狩猎,我们姑娘说屋子里面有几个老鼠,很大的那种…那我去多准备一些夹子。”翠儿回答道。
“老鼠?”
傅云夕伸手轻轻摆动了眼前的捕兽夹,心中冷笑一声,这是将谁当做老鼠了!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翠儿问道。
“这些东西小心使用,不然,容易伤到自己。”傅云夕道。
“是,多谢大人提醒。”
翠儿这才离开了,傅云夕知道这会庄桃之估计还打着她的鬼主意,心中有所想法,随后转身离开。
而当天晚上,庄老爷看过了周姨娘和他的一双儿女之后马上到了庄寒雁屋子里面去看望。
并且和她说起来了从前,以为和同窗好友多年情谊,如今却是死在外面心中难受,安慰庄寒雁,一定会查清楚这贼人给他们报仇,并且等她身子好了之后一起到乡下去办理丧事。
庄寒雁点头应答了下来,却是想起来自己之前在儋州的庄父所谓的同窗挚友那处所收到的欺辱,心中冷笑,到底未曾表现。
这一夜来来去去,各自所得。
庄寒雁拿起来了药膏想着今日事情,而这个时候柴靖突然破窗而入。
“你在想什么?”
她拿起来了药膏先自己试了一下,这才拉起来了庄寒雁的手开始涂抹了起来。
“大姐姐回来了吗?”
“庄桃之已经回去了,只是……”柴靖有所思虑,到底还是开口道,“只是这里可能出了问题。”
庄寒雁明白她的意思,脑子出问题了。
“怎么回事,莫不是傅云夕动手了?”庄寒雁问道。
“他没有动手,倒是大小姐自己脱身回家了,之后便将整个房间锁死了,窗户门口钉死了!”
这么一说,倒是让庄寒雁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之前她还在儋州的时候,这庄桃之那是一直被困锁在这院子里面,就在那一间小小的柴房里面见不得光,每日只有人送到水和吃食,其他的,全在那屋子里面……
莫不是真的心理出现了什么障碍不成吗?
“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柴靖问道。
“只怕傅云夕去了儋州,事情藏不住,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庄寒雁道。
“这个人很奇怪,好像我走的每一步,他都能看得出来!”庄寒雁继续道。
“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柴靖问道。
“不用。”
“先不要冲动!”
“那我帮你杀了她!”
“她是我母亲,这宅院之中,到底谁才是那个鬼,谁说的清楚!”
……事情都说到了这里了,那自然是…
就此作罢,柴靖道,“刚才的尾巴我都收拾干净了,下次你有事情只管找我。”
“嗯。”
原来这一场刺杀如同傅云夕想的那个样子,一切都是她自己的算计,可是未曾想到庄寒雁身边竟然会有人帮助。
原本想要利用这刺杀的事情见到自己的母亲,摸清楚这庄家之人各自脾性,只是没想到,这事情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这当天晚上,庄桃之本来睡着好好的,突然觉得手上一凉,迷迷糊糊从地上爬起来了,顺手将衣服拉下去盖着。
只是未曾想着忽的摸到了什么东西,她赶紧睁开眼睛,随后点燃了蜡烛,这才看清楚了自己手臂上面画着的两个纹身,好似刚刚画上去的,倒是可以擦掉。
这规矩她晓得,这杀人的,或者…偷东西的都是要刺青的,便是这个样子。
所以这大晚上的谁这么无聊,难道是翠儿,不,她不会这么做,也不敢这么做的。
她再次转身看向了另外一边,看到了那边的窗户上面的板子在就被人破坏了,连着这窗户也被人弄的稀稀拉拉的,怪不得这么冷,原来如此!
可是……
她心中马上冒出来一个人的名字了!
傅云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