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做什么?”
翠儿刚刚收拾好了,这才刚刚进门就看见庄桃之拿着一些工具在那边敲打了半日,等着看清楚了才晓得,她拿起来那木板子再次将这房间封锁起来了。
“姑娘,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翠儿心中不解,以为庄桃之这是着魔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开始发疯了,心中到底开始几分猜测,这到底是不是受了那庄寒雁的影响,是不是她真的身上带着厄运,会给这庄家的人带来不幸!
等着收拾好了那边之后,她终于将手里面的东西停下来了,随后道,“我这个……我那是…”
总是不能说这个东西是用来防着那个傅云夕的吧,这要是传出去了,那还了得。
“我这个…怕见光。”
“你不知道,我从前习惯了,现在不这样,我根本睡不着。……”
“我就是典型的…”
有福气不会享受,这天底下怕是找不到比她更惨的人了吧。
“原来是这样,那姑娘跟我说一声,我将姑娘的帐子换了就是了。”翠儿道。
“何必弄成这番样子呢。”翠儿再次问道。
“我…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喜欢这样。”
“好了,就这样,别动。”
“对了,你帮我多找几个钳子来,我发现这房间里面好像有老鼠,我…”
“要不要弄一些毒药来?”
毒死他们算了……”翠儿问道。
“不必,这要是被人乱用了,那可怎么是好,就弄几个老鼠夹来,…捕兽用的更好,我看那老鼠好像还是很大的!”庄桃之道。
庄桃之都这个样子说了,翠儿自然也是执行能力很强的,很快就出去准备去了。
这边,看着这一切,她心中自然也是很满意的,只是想了想,觉得还差点什么,随后看向了桌子旁边的杯子,心中不自觉的有了主意。
若是他真的敢来,直接叫他有去无回!
下毒,那还要偿命,这说白了,不划算。
可是…下毒下药就不一样了。
不死倒是也难受!
心里面如是想着也就这么做了,这一大晚上没有消停,一直弄到很久以后才慢慢停下来,没力气了,打算明天继续弄,倒在一边靠着,看着门户那边没有动静了,这才上床休息去。
再说另一边,庄寒雁自以为回到家中有了庇护,只是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家里面都是一丘之貉,他们都认为自己是邪祟,想方设法的把自己赶出去。
原来,真的一出生便是不喜欢。
可更加显得她这些年的想念倒是成了笑话了。
心心念念,以为自己学的端庄有礼,以为母亲就会喜欢自己。
只是没想到,她根本不会怜惜自己,今日若不是庄父回来的及时,怕是自己就这么被扔出去了。
心中疑惑更甚,不明白庄母这一双腿为何原因成为这个样子。
也不知道她心中这些年到底怨恨什么。2
这女主也太惨了吧,心疼
沦为残废也好,家破人亡也罢,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到底发生什么能让一个人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京城第一贵女变成如今这副怨毒的模样……
想着想着,这脑袋疼痛的厉害。
身体疼痛倒是其次,她心中的疑惑却是一直压着,不上不下……
忽的又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为了自己出头的那庄桃之现在被带走了,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她倒是一个…没脑子的。
倒是也有些脑子,但是不多。
做事情倒是…未曾偏颇。
原来这个家中,各自有所缺失。
她正想着这些,没曾想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
她转头过来一看,原来是傅云夕。
她就站在她身边,随后找的位置坐下来,“三小姐。”
“傅大人,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情吗?”
“找三小姐,自然是为了调查之前的事情。”
“儋州。”傅云夕提醒道。
“今日的事情,我看的清楚,分明就是你挑唆的那庄语迟犯下大错,逼着这家里面的人都出来,我说的可错了?”傅云夕问道。
“你刚刚回到这家中,家中各个人对你避之不见,你所能想到的,利用这件事,找到一个能够接纳你的人。”
“庄家这趟浑水,是个聪明人都想着要避开。”
“你处心积虑的想要回到庄家,为了什么?”
他说的这些话倒是也无错,不愧是查案的。
“我不过是想要回到这家中罢了。”
“我想要回家,想念我的母亲,想念父亲。”
说着,那眼泪很快顺着流下来了。
而傅云夕看着,到底心中怀疑没有打消,只是这个时候是很晚了,她今日也被打的那三十板子,想来现在身体不适。
随后站起身来,扔下来一个药盒子。
“这里是京城,与你从前待着的儋州可不一样。”
“你最好想清楚了!”
傅云夕一番警告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这回庄寒雁将药拿在手中,心中不明,可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这傅云夕如此聪明,若是真的将儋州事情查的水落石出,到了那个时候,又当如何……
这才刚刚离开,他站在那院子里面手中握着配刀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
再次看向了院子的另外一个方向,而这个时候翠儿也刚好拿着那些捕兽夹回来了。
看见傅云夕,走上前去和他问安。
“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