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问道。
“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哪怕是其他人,他们也不理解我,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若是将来等我做到的时候,外界如何变,再也不能伤害我。”
杨羡伸手将她再次推到墙上去,随后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唇去,直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再次传来,只是这一次,他也未曾轻易放手,他失去,怕终有一天,这小娘子会很快消失在眼前去……
他怕有一天自己会成为被丢弃的那一个……
怪事,他一个纨绔,竟然会在意这些……
这到底还是栽了,栽在这样的一个小娘子身上去起不来了……
许久,他慢慢的伸手去试探,去留恋被她摁住了那只作乱的手道,“你就这么着急吗?我和或许还有其他好东西呢,你或许根本还不了解我。你说你会不会强迫我的,会等我自愿的那时候,不知道你当时说的这句话,现在还作数吗?”
他呼吸紊乱,低头轻嘲一声,“你怎么会等到这个时候来和我说这种话?你明明知道我这个时候可以不顾一切,我想要了你,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可你说过的,你……”
他伸手轻轻拍打她的脸颊道,“那我现在再告诉你一个道理吧,这男人呐,在动情时候说过的话呀,都可以不作数的。”
“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不想此生这般活着,我想要走出来一条属于我的路。”
“哪怕最后头破血流,我也甘之如饴。”她轻声道。
“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啊,可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的这么看着你去送死?”杨羡道。
“你以为这汴京那么好立足啊?”杨羡继续道。
“所以我才找到了你,我想要你帮我。”
“我以为见到你找到你,你就能帮我。”郦花酥道。
“呵,你在说笑话吗?我帮你,我帮你做什么,做糕点,去卖茶?”杨羡问道。
“若是我将我的朋友都带去的话,你可知道就你那小店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连他樊楼都不敢轻易接待的客人,你这小身板,我怕你到时候被吃干抹净了没有地方去哭诉。”杨羡道。
“我说过了,无论什么结果,我自己一个人承担就好了,我现在只需要你帮我铺条搭路就好了。”郦花酥继续道。
“你果真想要吗?正好,我那几个朋友做的生意,若是你能从他们手中得一部分,便看你自己到底几分敢为!”
“得到了,那便可以与这宫中牵线,日后保管你无忧。”
“可你,当真,行吗?”杨羡问道。
“生意场上的事情我自然不能帮你什么,不过若是你想要见人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帮你,明日,樊楼清场,我等你来!”
杨羡说完很快离开了,而郦花酥却是对着他的方向轻轻点头一拜。
“若是这生意成功了,我不会忘记你的。”郦花酥道。
等着杨羡离开了,她看看四周无人的角落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很快滑落了下去,此刻已然无力。
他还当真能够做到无动于衷,还真的只是在乎这一张皮囊,而其他的,他从不关心……
她心中固然想到了许多,还是压下去了,明天说,好好表现,将几笔生意全部都拉拢过来。”
那定然是要准备一些特色的,不然又凭什么让他们相信?刚才他只说是生意,具体什么未曾出口,这……
“娘子,官人说了,娘子明日准备一些茶点就好了。”
“嗯,帮我谢谢你们家官人。”
“娘子,这好好的机会为何直接放手?”侍从问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了,可我不能只顾眼前的利益,我的心中不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而是指整个郦家的,哥哥走的时候,托付我将来一定要找个好人家,一定要幸福,他的一生都留在了郦家,辛苦操持,我不想将来有朝一日,只做一个人妇,困在宅院之中不得见人。”
“我哥哥很好,我自小许多东西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我尊敬他,爱他,我也想将自己的一切,还给郦家……”
“尤其是看着郦家重新回到洛阳去,做的第一步人家,到时候,那些从前欺辱我们的,定然要他们可望不可及!”
“你不会懂的,当年,大娘被嫁给一个半死不活的,那滋味不好受,没得选择,为了郦家,每一个都在保护它,我又算的什么,何况,我才是真正的郦家的人……”郦花酥道。
说完,这眼泪早就粘湿了衣裳,只等着侍从回去和杨羡绘声绘色的讲起来这些事。
第二日如约到来,而这樊楼果真被清场了,她沐浴更衣穿上了他给自己准备的衣服,随后慢慢的下楼去,见着他们在那边坐着许久了,酒过三巡,高谈论阔,而杨羡一如既往的稳坐高处,只看她一眼,随后道,“这请客的终于来了。”
“哟,原来这小娘子请客呢?”
“这么好看的小娘子,不等着招赘一个上门来的夫婿,倒是出来接客了,哈哈哈……好,好啊,倒是给了咱们机会了。”那人道。
“还请官人指教。”
“指教不敢当,喝了这一杯咱们就是朋友了。”
她抬头看来一眼,而杨羡还坐在那边,似乎是醉了,撑着脑袋闭眼歇息,也不管她这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