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太阳下山,她迷迷糊糊觉得好似有人盯着自己,心中些许凉意,随后睁开了眼睛,一转头,那本来椅子上面躺着的崔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宋墨。
她见着了,站起来,拔腿就跑,这才没有走出去两步就被人给拦回来了。
“夫人,想要去哪里?”
陆鸣把刀对准了她,窦花步步后退,回到那位置上面去坐下来。
这半日,那边躺着的宋墨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只能可怜兮兮的坐在那处,等着陆鸣将刀收回去了,重新在那处守着。
越想越生气,干脆一脚踩在了还在装睡的宋墨得脚上,却是被轻轻拉住衣带,往这他身上趴下去。
“夫人,这般急不可耐?”
“想要与我生孩子?”宋墨调笑道。
“不要脸,谁要给你生孩子,白日做梦,你给我滚远点!”窦花从他身上爬起来了,被他抓住了腰间再次靠着下去,随后伸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背后。
“投怀送抱,又是这般面红耳赤的与我着急,夫人害羞了。”宋墨轻声道。
她抬头正好看见了那边守着的陆争和陆鸣,“不要脸,这么多人,你不要面子的吗?”
“他们不在,我怕夫人跑了。”宋墨道。
“做什么,不许碰!”
宋墨却是不紧不慢的伸手解开了扣子,“夫人,我这相思之苦,一人难受,夫人不帮帮我吗?”
窦花?!!
“不要,你……刚见面就这么羞辱我!”
“宋墨,宋墨……不可以!”
“……”
“那夫人为何不要我,离我而去!”宋墨问道,“因为谁?”宋墨再次问道。
“没有谁,我为何离开,你心中没有一点逼数吗?”她小声问道。
“我倒是不知道为何,夫人告诉我,那处让夫人不开心了?”
他慢慢褪去上衣,她再也绷不住了,“你锁我,困我,打我骂我杀我……还有一件事,你都要死了,不能放了我吗?”
宋墨轻笑一声,“这些不是理由,不过,若是我死,不如…夫人等着我死了,再寻得自由,再寻得其他,岂不是更加快活?”
“你不过还能活几日?”窦花道。
“活的几日算几日,如何,这个交易,可还满意?”宋墨问道,“我死之后,一切归你。而我死之前,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当真?”窦花问道。
“我说过的话,自然当真!”宋墨道。
既然宋墨都已经这么说了,窦花再也没有了犹豫,伸手推他一把,“口说无凭,我想要立下字据。”
“好,夫人怎么说,就这么写。”
随后,再窦花到坚持之下,宋墨写下了契约书,上面写着,自己走了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归夫人窦花一人处置,甚至整个英国公府都是窦花一人说的算。
而今,宋墨将窦花抱起来出门了,连着马车上面也未曾放开,这一次,总算是抱得美人归了……
结果没想到,这才回去的当天晚上,正上床要休息,他拿起来链子就直接把人拷起来了。
“离我身边去的,原来让你如此开心吗?”宋墨问道。
窦花只看着他那邪魅的笑容,突然之间有的不好的预感。
“你放开我!”
“我不要这样!”
宋墨随意捡起来一块手帕拿在手中,再从她衣服里面将契约书拿出来了,“说好的,我死之前,你归我,我说的算,而我走了之后,你我之间的账目另外算法。”
“你……你活的几日,该好好珍惜,别总是想着这等伤害身体的事情。”窦花道。
“我要走,总是要先给夫人留个以命傍身的东西才是啊。”宋墨道。
窦花?!!
“给你留个孩子,可好?”宋墨问道。
“你不可以,没有这一条!不可以,你这样,我怎么改嫁……”
她哭喊着要拽着那铁链子想要起身被他摁下去,拿着手帕堵住她的嘴巴,早就想着今日来,给她那些时间自己好好接受一下,而今就是来验收成果的。
只是没想到,她在外面太久了,这心思野了,那不如今日好好管一管……
隔着了小半年,邬善也终于求的窦昭嫁娶,朝堂阁老之间,两相好事,选取良辰吉日,拜堂成亲。
而闲来无事,窦花摸着那圆滚滚的肚子,再看看那边好似早就准备好当父亲的宋墨日日伺候她饮食起居,格外照顾,似乎那白发早就不见了……
“怪事了,莫不是成了吸人精气的妖怪了,怎么好似没事了……”
“夫人,把这药先喝了。”
“夫人,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先给我听听。”
宋墨询问,窦花拿起来药碗喝下去,她也不想喝,又怕宋墨整那嘴对嘴喂着药那死出!
隔天找上门去直接打落了窦昭晒好的草药,“你骗我,什么避子丹,假的!”
“……”
“我要告发你!”
窦昭让人将她拉下去,随后解释道,“原本不想告诉你的,是宋墨找我,换了药方,给的生子药。”
“可你也不能帮着他来欺负我啊!”窦花道。
“我……好啊,长本事了,教训我了!”窦昭道。
“你…哼!”
无奈之下,打不过,骂不过,只能先离开了。
后来从他人哪里听得,原来宋墨早就吃过了解药,不会死了,她心中愈发的愤慨,觉得自己被欺骗。
奈何这肚子越来越大,每次跑出去就被抓回来,时间长了,她再也不想要和宋墨玩着这么无聊的描捉老鼠的游戏了,干脆只在房间里面好好养胎。
而后,宋墨每次睡在书房里面觉得苦不堪言……
终于等到十月怀胎,孩子呱呱落地了,那一刻,宋墨更是没看孩子一眼,直接坐在床上将窦花抱住了,“夫人,谢谢你。”
“走开,别……”
“夫人,等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上床了吧?”
“那孩子怎么办,他需要我!”窦花道。
“他…有奶娘,我也需要夫人……”宋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