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欢喜的进屋子里面去,而桌子上面还摆放着一碗豆花,他以为得了什么惊喜,伸手拿起来勺子尝了一口,是甜的。
可是再看,这屋子里面那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早就消失的干干净净,桌子上面还摆放着整齐的账本。
书桌上面还留着一封书信,下面放着一封和离书。
与君初相识,漫天灯火,而今回首,就是最难。腹中无子,不必惦记,江湖之中,不再相遇。
文邹邹的那些,不知道跟谁学的。宋墨,东西还给你了,这破屋子,破链子你自己留着吧。这肚子里面没有你的孩子,我以为虚惊一场。如今各归各位,也许他们说的对,你该选择的那个是窦昭,不是我,错过了这些,算你我之间适应,如今,该放下。
那臭和尚能放下的东西,为何你我不能放下?
最后一碗豆花留给你了,做了一个晚上,不知道效果如何。
不喜欢就扔掉,或者已经坏了呢。
别太想我,等你死了,或许我很忙,忙着改嫁,便不去看你了!
以上所有,唯有一封和离书说的清楚,休书切记不可,从前有人说,这休书之后,妇人再难改嫁!
切记,切记!!!
这个小混蛋!
宋墨咬牙切齿的将那一碗豆花摔碎在地上,随后伸手紧紧的抱着肚子,这豆花都已经坏掉了,真是……
如今只想着先找个地方方便一下,再回来想想如何处置这小混蛋。
再说另一边,窦花已然回到了庄子里面,每天和老祖母呆在一起,这日子倒是也是十分的逍遥快活。
只是崔氏近来喜欢在外游历,索性窦花也跟着去了……
这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宋墨那是早早的让人监视窦家,监视山庄,监视已经为出家人的纪咏所在的寺庙,以为他们会背着自己逍遥去了……
“窦花!”
“真的不再吗?”
看着被打翻的草药,窦昭很是无奈的叹气一声道,“你都来多少次了,你还要我告诉你多少遍了,没有就是没有,你自己不是天天派人来搜查吗?这都小半个月了,你到底发的什么神经!”
“宋墨,你疯了!”
宋墨却是只让人继续监视,随后离开了窦家。
窦昭看着遍地狼籍,恨不得咒他们祖宗,…
去的那山庄里面,这桃花每日被堵,她战战兢兢,“将军,都跟你说了,我也不知道,我被人打晕了,醒来之后身边早就没人了,我害怕被责罚,这才回到了窦家,被安排在山庄里面做事情!”
宋墨还是不肯罢休,这江湖之中也好,这朝堂之事也罢,他竟然真的让人印好了画像,并且悬赏高价。
只是可惜,窦花如今正和崔氏在外,寻得一处世外桃源,乐得自在……
“你不是喜欢宋墨,为何不愿意在他身边。”
窦花道,“他时常会发疯,发疯会杀人。他还打我骂我,喜欢吃醋,还喜欢占我便宜,还要拿着铁链子锁着我,还会把我关起来,还有强迫我,还会不给我吃的,不给喝水,受伤了不给擦药………”
崔氏只靠在一边的太师椅上面躺着,闭目养神,听着都窦花一句句说着宋墨种种坏事。
倒是心中觉得乐呵,不过是小两口的情趣罢了。
“窦花。”
“嗯。”
“还有呢?”崔氏问道。
“还有他要死了,最多半年,我这不是自己回去找晦气吗?”
崔氏听得,心中明了,只觉得少年人不懂得好好珍惜这几个字如何几笔写的出来。
窦花说着,也觉得累了,也跟着一起躺一边的太师椅上面睡着,“宋墨,宋墨……”
年少时光,总是会出现那么一人,让你爱恨不得,却是又不想失去,得到的,却是又不会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