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担心又是闷闷,想要等着第二天出去寻得一个机会去修补好了再给窦花送过去。
大婚当日,她再次深深地看了窦世英一眼,随后拜别,以为生育之恩再难报答。
不想着窦世英只一眼便将头偏向不再继续看着了。
她以为窦世英心虚了,以为窦世英虚伪,以为他就是一个小人而已。
来到窦世枢面前,他只是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看向了宋墨,怎么都不顺眼。
“日后若是受欺负了,定要回来,窦家给你撑腰。”他道。
“记住那日你我所言,你我之间朝堂政事和一个女人没有关系,有什么只管上朝见真章!”
似乎是警告,可宋墨丝毫不在意,反倒是看向了窦花,伸手牵着她,“怎么了?”
“别怕,我在。”
见着她半日一动不动,宋墨很快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随后看的她手上那伤痕还在,知道没有被替代,到手放心了不少。
“别怕,我在。”
他靠近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伸手将人抱起来往轿子那边去了。
这回人已经在,这回不是,这一碗豆花,他可算是吃着了!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十里红妆之外,几户倾尽整个窦家不为过,王映雪心中很是不解,以为这窦世是脑子抽风了才会如此偏袒。
心中嫉妒又是嫉恨,遂后马上写信给了英国公,说是窦花如何如何,而宋宜春自然明白,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听说窦世枢给宋墨脸色看来,心中更是高兴,这回也就高高兴兴出去接受新人去了。
而那边,宫女捡到了地上的簪子以为粗鄙之物,不过区区一支素色银簪子,都有些掉色了,上面还有些许磨损的痕迹,以为这窦花身价低贱,才会佩戴此物。
这回拿着东西议论被长公主听见了,不过不经意之间看的一眼,见着那有些磨损的小鸟簪子,很快拿了过去,手中仔细打量之下忽的想起来很多年前。
那窦世枢买不起那好的,买的这东西送给,怕不收又没有送出,几次犹豫这才到了她手中来。
说是为了感谢她的知遇之恩……
还有他们那一段情谊里面,以为将来有朝一日飞黄腾达,自然报答……
后来,孩子被带走了,这簪子也被她一起扔掉了……
今日再见,恍惚的想起来了许多,“之前他们说,那个女人叫宛娘,是罪臣之女,从那处地方带过来的,这可查过了?”
“是,公主吩咐,查无此人。”
“说是后来哪日,窦大人带着一个孩子回去,只说是比窦昭小一些。说是宛娘死在了老家,生下来孩子就死了,孩子病弱,早产,身体不好。”
所以,无人知道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历,只是他们口头评说,而唯一知道真相的乳娘也已经死了。
……
心下疑惑,思来想去,想到了许多……
他不会如此这般的……
哪里不对……
想着许久又将这个念头打消了,付过还活着,这会怕是……
到底怀着忐忑的心,她还是找到了窦家去,找到了窦世,表面为恭喜,实际上两人在书房说话许久。
她狠狠地把簪子砸在那桌子上,“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她反问道。
“怎么在你手中?”他问道。
“我倒是不知道,这继女,如何你此番看中了!”长公主问道。
“那个宛娘就是个普通的女人,她的身份,这个人,包括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大声斥责道。
“如你所言,那又如何!”
“怎么,你敢认吗?十五年前不敢,如今,更不敢!”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