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花,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窦世英问道。
“父亲,我要嫁出去了,今日来特地谢谢父亲这些年爱护。”
“真正护着你的是寿姑,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们,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窦花摇摇头,“这已经很好了,我今日来……”
她忽的跪在地上去,窦世英心中不解,遂后从凳子上站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父亲,我要嫁人了,如今还有一件事,求父亲…”
“你起来,只管说。”
“求父亲把我娘的卖身契给我。”窦花道。
“我知道我娘是罪人,可我查过了,当初陛下大赦天下,我娘应当自由,只是贫民。”
“父亲从那处将我娘带回,求父亲…把我娘的卖身契还给我。”
终于还是找来了,窦世枢道,“你娘,你娘她早就不属于窦家了,从她死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属于窦家了。”
“父亲是否怀疑我娘清白,我知道,这院子里面的人其实背地里面都在说道,他们说,我是我娘从那处带回来的野种。”窦花道。
“……我…你是我窦家的孩子。”窦世英道。
“若是如此,恳请父亲归还。”她道。
“人死了就不属于窦家了,她早就自由了。”窦世英道,“好了,你走吧。”
“……你骗人,我之前看到过的!”
“你……”
“乳娘死的时候,我亲眼见着父亲和五叔商议怎么,手中拿着的就是我娘的卖身契!”窦花道。
“你…你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那时候,我原本想要求父亲高抬贵手,可当是五叔就在气头上,他下令把我关起来了。”她道。
“你走吧,今日所有,只当做前尘已了,你只管管好你日后便是最好。”窦世英道。
“父亲救我娘,当真是因为两家世交,那我娘叫什么,姓甚名谁,当年又为什么抄家问案?”
“死的时候不念旧情,又是为何?”她又问道。
“……出去!”
“……”
“出去,还不走!”
她被赶出门外去,只呆呆地坐在那边,正好这个时候窦世枢来找窦世英谈事情,看见她坐在那边失魂落魄的样子,随后问道,“做什么,丢人现眼。”
“五叔。”
“还不回去。”
“是。”
她只开始往回走了,而那边,窦世枢远远的看着她离开,随后转身,见着窦世英这边打开了房门,两人对视,心中不解,而窦世英却是一脸的无奈,“这个秘密,只如此简单。”
“为何还不告诉她。”
“告诉她又能如何,如今,可有很何人改变?”窦世枢问道。
“我相信你心中的煎熬,不比我少,这些年,难为你了。”窦世英道。
“你不是也一样吗”窦世枢道。
“……”
“刚才她来说什么?”窦世枢问道。
“想要拿会卖身契。宛娘的卖身契。”窦世英道。
“被她发现了,原来,她一直怀疑,那封信,是宛娘的卖身契,以为乳娘想要将卖身契拿回去。”窦世英道。
“那日乳娘似乎发现了什么,写信勒索,想要得到好处,无奈之下才将她打死,怕暴露这件事。”窦世枢道。
唉,不知道谁重重的一声叹息。
当天晚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想要忘记这些东西,却是不想着它又慢慢的浮在心头。
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好的活着,过好今后,比起来什么都重要。
可她以为这世道残缺,不甚公平。
而另一边的后院里面,陈嘉一人闯入,却是不甚被人发现,可那之后他只是交出去一个东西就马上离开了。
赵璋如不解,打开了才发现这里面原来是一个送子观音,关键这东西还是玉制成的,这会打碎了,怕是很难找到第二个替代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