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我就说是你故意骗我出来的。”
“如何故意,说是有宝藏你就来了,怕是又要挨罚。”纪咏继续道。
这倒是说的真的。
“被你害死了,臭和尚!”
“走吧。”
“走就走,怕被你吃了不成吗?”
她跟着他一路下山去,这才找到了个地方等着整理干净了才回家去,倒是白白得了一只上好的玉镯子,虽然不知道他去哪里弄来的,但是这礼物送到她心眼是上去了。
这才回去,当窦昭问起来的时候,窦花只管说是自己出去随便走走散散心,遂后被关起来又是禁足了今日,倒是没有得烦恼。
宋墨本来也准备了礼物,只听闻最窦花四处买书,写字…遂后又让人准备了上好的文房四宝其他的都一些东西送过去,倒是陆鸣好心提醒,这送东西就是要送到人心坎上去,没想到被宋墨瞪回去了。
这回回来的时候陆鸣倒是很开心的,窦花被禁足了!谁也不见,所以,这些礼物,所有都被拒之门外了,什么东西也没有收下。
倒是回来一封信,上面写着两个字。
两个字占满了一页纸,可以看的出来,写字的那人那是牟足力气了,分手。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看的他心中一紧,这是个什么情况,这才几日没见到,又发生何时了,是否因为上次那豆花让她不开心了?
正是想不通,陆鸣又道,“都说了,这送东西要……”
被宋墨一瞪眼,他也管不得许多,自己先出去了,徒留宋墨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想着。
就是想破脑袋,只能想到一件事……
送的那些礼物不好,想来还是找其他的去。
他连夜消失,一直等到快要黎明破晓的时候这才来到了窦花房间门口,见着两边站着两个侍女,有些眼生的很,而桃花不知道去哪里了。
兜兜转转还是选择把人敲晕了,自己进屋子去。
这才落地去就被人逮着一个正着,“你在找什么?”
宋墨看着她披头散发样子,以为见鬼了,好歹伸手拿走了她的那一盏灯,“做什么,几日不见,这个样子?”
他连着那质问都没有了,眼下全是关心。
“外面那两个婢子怎么回事,桃花呢?”
“桃花被送到窦昭身边去了,新来的那两个是从窦家来的,说是要督促进学。”
“这些破东西,再这么看下去我要疯了!”
“天杀的,到底这窦世枢疯了还是我疯了!”
“………”
他伸手连忙将她那两只手拉下来道,“怎么,这些难道是……”
“就是他安排的……”
“……他是这么说的,眼看就要到了出嫁的年纪,窦昭可以自己选择婚配,可是她不行,要仔细学习这些东西,切莫要叫外人看来笑话。”
什么意思,莫非已经有了人选了。
“已经选好人家了吗?”
“自然……没有,不然,要我整日学习这些做什么!”窦花只往旁边一坐,随后拿起来几张纸,“你来的正好,给我抄一会,多抄两份,我这会困的要死,这腰酸背疼的,我得去躺着一会去了……”
她去那边倒头拿来一个枕头就躺着了,宋墨轻轻看的一眼以为无奈。
本来想要问的,如今只是一脸的心疼,到底还是打算动手,只是才刚刚动手,房间门口突然有了动静,“姑娘,姑娘,给你的。”
宋墨伸手从门缝里面将东西接住了,桃花又道,“姑娘,这纪公子和四姑娘当真要关心姑娘。”
纪咏送来的?
宋墨看来一眼,只等着桃花说是要走,怕被人发现之后。
他顺手拿起来,就着那烛火烧的干干净净。
那纪咏一块看就是满肚子的坏水,这会找来了,就是趁着他不再,撬走墙角跟的。
真是千防万防,身边的,倒是难防。
想起来日前陆鸣说,他们出门踏青的事情,心中憋气,再抬头看来窦花一眼,关禁闭也好,禁足也好,只要她在房间之中,不出去就是最好了。
这样也好,抄抄书,收收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