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巫女。”女孩抬头,看着在坑上方的一行人,目光淡淡地落在犬夜叉身上,语似讽刺,“半妖,法师,除魔师,和一只狐狸,你们这对组合有够奇怪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弥勒嘴角抽抽,小声地对珊瑚说,“这孩子的说话方式莫名跟杀生丸很像。”
珊瑚深以为然地点头。
瘴气弥漫,天空半暗。女孩看了眼犬夜叉身后赶来的奈落,微不可察地挑眉:“看样子,你们是老熟人了?”“什么?!”犬夜叉警惕地回首,看见奈落的时候伸手护住戈薇,语气愤然,“奈落,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而一向见面会不断激怒犬夜叉的奈落并没有理会犬夜叉,只是看着他身后从坑里飞出来,准备转身离去的女孩,语气温和,却带了冷意:“镜月,你打算去哪呢?”
听到他的话,犬夜叉下意识地回头,对上女孩半侧过来的眼,莫名的冷淡,在那一瞬间与多年前杀生丸看来的一眼重叠。他耳边突然想起那句:“你不配当她的兄长。”
那时他是怎么回的,犬夜叉有些记不清了,他嘴唇嗫嚅着,却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只看着杀生丸越走越远的背影——那时他们彻底分道扬镳水火不容。
“要走的话,就走吧。”犬夜叉握着铁碎牙和奈落对峙,戈薇也拉起了弓,灵力对准奈落。犬夜叉故作无事的笑笑,没有回头看镜月,只是说:“奈落而已,我还能对付,你跟我妹妹很像,所以我帮你。”“真是自大啊犬夜叉。”奈落冷了眉眼,瘴气自身上不断漫出。
他看着扭过头的镜月,血色瞳孔里只剩下女孩淡然的声音,勾唇嘲讽:“你们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拦住我吧。”“风之伤!”回应他的是犬夜叉毫不犹豫放出的风之伤,奈落侧身躲过,目光停留在女孩身上,粘稠而深沉。
镜月被他的眼神看得难受,像是被沼泽吞没了一般无力挣扎,不由得皱眉,金眸里划过连自己也未曾发觉的心虚。
搞什么?镜月抚上心口,为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感到不争气,你到底在心虚什么,你和那个半妖又不认识,他绑架了你,跑了就跑了,你在心虚什么。
她这样想着,看向奈落的眼泛起冷意,弯腰拎起因为害怕而一直扒着自己腿的小狐妖七宝,问道:“喂,你们和他有仇?”“哈?”七宝有些惊诧的语气,“奈落这么坏的妖怪,你干脆问问我们谁跟他没仇比较好吧。”
“这样啊。”镜月若有所思,那虚幻的兽影再次出现在她的身边,威严端庄的白犬站立着,目光庄严地望着打斗在一起的一行人,低头看着女孩。“我想你们大概能拖住他一会的吧?”女孩歪歪脑袋,轻轻笑了,刹那花开繁华,似有冷月溶溶地投下。
“哈?你不会想走吧?”七宝听言急忙扒住她的头发,“不行不行,麻烦是你惹出来的,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可是小妖怪你拦不住我吧?”她吃痛,那巨大的白犬似乎感受到她的痛意,朝七宝呲牙,女孩忙不迭地安抚它,“我没事,不要生气呀。”
“戈薇和犬夜叉那么担心你!他们一直都在找你,尤其是戈薇,她总是在哭!”七宝被她拎开时挥舞着双手,焦急地喊着。
女孩动作一顿,似有惊雷在耳边响起。她抿了抿泛白的唇,终是对白犬下达了命令:“去。”“呜。”白犬弯下前腿,贴贴女孩的脸,发出类似于悲鸣的声音,它向人群飞去,一尾巴抽开了混战在一起的人。
两人两妖无一幸免,唯一站着的竟是站在人群外拉弓的戈薇。
看清拍开他们的东西后,犬夜叉脸色彻底白了,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镜月,那一眼里包含着镜月读不懂的太多东西——悲痛,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