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燕洵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颤抖的眼皮上,如同羽毛般轻柔,又似带着燎原的星火。
司南浑身僵硬,直到他的气息离开,才听见他低沉又沙哑的承诺,“我等你。”
不等她回应,燕洵已松开手,利落地翻窗而出。
司她望着空荡荡的窗棂,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荧惑守心,那是主天下大乱的凶兆。
若是被师父知道她此刻的心境,怕是比天象更凶险百倍。
夜幕降临时,司南提着卦盘走上观星台,司晚早已架好星象仪,烛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砖上投下扭曲的轮廓。
“徒儿,你今日心浮气躁,可有事瞒着为师?” 司晚突然开口,惊得司南手中的龟甲险些掉落。
“没、没有…… 许是师父说的凶兆,让徒儿有些不安。” 她低头摆弄卦盘,却发现自己的手怎么也稳不下来。
司晚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将观星图展开,“今夜若能算出紫微方位,或许能解此劫。”
司南机械地配合着师父,耳边却总能想起燕洵那句“我等你”。
子时,司南终于回到自己的寝殿。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案几上投下斑驳的影。
突然,窗外传来细微的响动。
随后便见燕洵翻窗而入,司南见到之后,急忙将窗户关上,压低声音呵斥,“你疯了!我师父还在这里。”
可燕洵扣住她后脑勺,温热的吻落得又急又凶。
司南在慌乱中被燕洵吻得几乎窒息,她的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的胸膛,却又在触及那炽热的体温时逐渐失去了推拒的力气。燕洵的吻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要将白日里压抑的思念与渴望全部宣泄出来。
“走,带你去看星星。”
“什么?你疯了吗?”
“你怕?”
“有点。”
月光为琉璃瓦镀上银边。
司南疑惑的看着他,“质子府?”
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燕洵揽着司南的腰轻巧跃上屋脊,檐角铜铃被夜风撩拨,发出细碎的声响。
燕洵拉着司南一同躺在瓦面上,他仰头望着漫天星斗,“这里是全长安最佳的观星位置,你的太卜殿观星台可比不上这里。”
“说的好像你在观星台看过一样。”
话未说完,燕洵突然翻身将她罩在身下,琉璃瓦冰凉的触感透过襦裙渗进后背。
“起来。”
“我不。”
“你无赖嘛。”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我是。”
远处传来质子府更夫换岗的脚步声,司南僵在他臂弯里,听着更夫脚步声擦着屋檐下的回廊远去。
燕洵忽然翻身坐起,伸手将司南拉起来,搂住她的腰跃下屋顶,随即又将她横抱起来。
司南惊呼一声,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道:“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却见燕洵眉眼含笑,眼底藏着狡黠,“你说呢?这是我的住所。”
这一刻,司南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他疯了,而自己却陪着他一起疯。
穿过雕花木门,燕洵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伸手摘下她发间的发钗,墨发如流云散开,俯身覆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