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洵（33）

燕洵的吻变得愈发贪婪，带着少年郎特有的急切与炽热，从她的耳尖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处，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迹。

司南的双手还死死揪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心底无数次告诉自己要推开眼前这个失控的人，可当燕洵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时，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燕洵……”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意，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叹息。

这一声唤，让燕洵猛地抬起头，他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汹涌的情欲与执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却更添几分狂野不羁。

司南轻推开燕洵，低头整理着被弄乱的发丝与衣裳，轻声说道：“不可以。”

而燕洵却突然上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沙哑：“为什么不可以，司南，你对我其实也是一样的，对吗？”

司南的心猛地一颤，她想要挣脱，却被燕洵抱得更紧。

“燕洵，你我身份有别，今日不过是一时冲动……”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燕洵打断。

“我不管什么身份，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这都不够吗？”

司南愣住了，这份感情显得如此突兀又珍贵。

可她深知，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阻碍，身份、使命…… 每一样都足以将这份感情扼杀在摇篮里。

“我不可以。” 司南闭上眼，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情绪，轻声说道。

“为什么不可以，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对吗？司南，我要你。”

话落，在司南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燕洵横抱起她，走向浴桶。

司南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得攥紧了燕洵的衣襟。

“你疯了......”她的抗议被淹没在浴桶溅起的水花中，素白衣裙瞬间浸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窈窕曲线。

燕洵单手扣住她后颈，吻了上去。温热的水雾模糊了司南的视线，燕洵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过她的唇瓣。

她试图偏头躲避，后颈却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禁锢。

“燕洵......唔......”破碎的呼唤被吞没在交缠的呼吸里，浸湿的衣带不知何时已然松散。

他的吻从唇瓣游移至耳畔，沙哑的嗓音混着水汽，“你跟我一样，对吗？”

“我们会下地狱的......”

燕洵以更炽热的吻封缄她的颤抖，“那就一起万劫不复。”

屏风上两道交叠的剪影，如同他们早已纠缠不清的命数。

燕洵忽然将她整个托出水面，司南尚未惊呼出声，后背已陷入柔软的锦被。

烛火透过纱帐投下斑驳光影，她看见燕洵眼底翻涌的暗潮比夜色更浓。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司南望着铜镜中凌乱的发丝和颈间的红痕。

昨夜烛火里燕洵滚烫的掌心、混着沉香的喘息，此刻化作无数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她的意识，带着灼烧般的羞耻。

“吱呀 ——” 房门轻响。

燕洵倚在门框上，他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如实质般扫过司南泛红的耳尖，“怎么，后悔了？”

闻言，司南抓起梳妆台上的木梳掷过去，却被他轻松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