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都城-皇宫-勤政殿
“陛下,就算铲除贪官有功,可储君擅自离京按律应当当众杖责三十。”文昌侯还是不肯放过姒璟。
“陛下,太子殿下年少轻狂,犯些错也是常事,刑罚还是免了吧。”一个老将军说。
“年少轻狂不是他放肆的理由,璟儿擅自离京确实该罚,”姒桀摆弄着手里的手串,“但当众杖责三十过于小题大做了,这本就是朕的家事,没必要闹到众人面前。”
“储君擅自离京,动摇国本,可不是区区家事,先帝留下的规矩,皇家子嗣若有行差踏错,当众杖责三十。”陈尚书这个老顽固死死守着这些规矩,“还请陛下不要徇私枉法。”
“陈尚书的意思,是让朕对自己的亲儿子施以重刑吗?”姒桀的手紧紧握住龙椅的扶手,陈尚书的话让他想起了这条规矩给他的伤害,那天,他直言进谏,却被当众杖责,他永远忘不了那种感觉,疼和屈辱交织,至今还让他难以释怀。他不能这么对待姒璟,那孩子从小就怕疼,杖责三十等于要他的命,这孩子自尊心也强,当众受罚他不得...
“陛下,公情大于私情,您今日若是心软袒护太子殿下,将来齐国...”陈尚书不依不饶。
“住口!姒璟是朕的儿子,朕和儿子的家事,还轮不到廷杖来管。”姒桀制止了陈尚书继续说下去,“众爱卿如果没有别的事,就退朝吧。”
“陛下,臣有事要奏。”花宓雪躬身行礼。
“花司使有何事?”姒桀整理了一下龙袍。
“陛下,臣昨夜遇到一茶楼的伙计因为偷懒被酒楼掌柜殴打,臣上前去仔细一瞧,那伙计左臂上有一处红色月牙胎记,臣听说陛下遗失的大儿子左臂上也有一处红色胎记,所以臣认为此人极有可能是流落民间的大皇子姒黎。”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红色月牙?”姒桀激动地身体前倾。
“千真万确。”
“黎儿现在在哪?朕马上派人去接他。”姒桀迫不及待。
“化名越黎在永安楼做伙计。”
“来人,快去永安楼接黎儿。”姒桀喜出望外,他的长子找到了,姒黎这孩子命运坎坷,生母越氏(邕王侧妃,姒桀继位后将其追封为顺敬贵妃)在他一岁时就撒手人寰,他七岁那年又走失,这些年在外边受了不少苦吧?等他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一下他,姒桀一边心里盘算着,一边进了凤鸣宫,皇后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午膳。
“梓童,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姒桀毫不顾忌帝王形象地喊。
“什么好消息能让陛下高兴成这样?”皇后行了个礼问。
“黎儿找到了。”姒桀宣布了这个消息。
“找到了?在哪?”皇后也挺高兴。
“永安楼,朕已经让人去接了,应该等会就到了,也不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孩子们都回来了,真好。”不管是谁生的,皇后作为嫡母都为他们的归来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