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牡丹,白蕊姬忽然大笑起来,其她人也捂着帕子偷笑,眼里含有讥笑。
白蕊姬呲牙:“海常在,眼睛有问题就去找太医治治,亏你从前还是绣娘出身,竟然眼睁睁的把牡丹说成芙蓉,你莫不是以为众姐妹是眼瞎的,唯有你聪明绝顶?”
“臣妾…”海兰语塞,眼神心虚,可还是一口咬定就是芙蓉,她所谓的狡辩毫无任何意义,只会让看戏的嫔妃更为不屑。
许婉容看了会儿忽然开口,“娴妃娘娘您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说什么?如懿嗓子想被堵住一样发不出来声,只能强行抻着脖子,已示自己的无辜。
可谁信她呢,包括如懿自己也不信,她为什么会穿着这身衣服出门,不就是想在请安时候彰显自己没有失去圣心吗?皇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她的寝宫出来,如果她再不表示,还有何颜面存在?
所以她才会不顾惢心的阻止,硬生生将这件有越俎代庖之嫌的衣服穿在身上,她相信如果皇后真的为人人所敬仰,那绝对不是她一件衣服所能遮盖的。
如懿仰头坚信自己没有错,“皇后娘娘多心了,花中之王,后宫之主,本就自在人心,臣妾不过是穿了一件衣裳罢了。”
许婉容端着茶杯眼神暗了暗,从前她做宫女的时候,娴妃可一直标榜自己是隐形皇后,延禧宫里的违规用品也是数不胜数,而本应在海常在诞下五皇子后穿的衣服如今出现在这里。
这说明什么,说明根本不像娴妃所说的是内务府的锅,而是她自己胆大妄为,许婉容揣测了几下,心想很有可能是之前刺激到了娴妃,所以才狗急跳墙,恨不得把皇上宠爱的证据全都套在身上出来给她们炫耀。
许婉容笑了下,双眼看着如懿:“娴妃娘娘说的倒是轻巧,但错了就是错了,哪怕是一句话,一个举动,甚至一个呼吸,只要违背了宫规那就是不对,不能因为它小就不去在意它。”
如懿自觉缓和的脸色瞬间又变得严肃,眼珠子直勾勾看去过,像是对许婉容刚说的话很有意见。
怎么,她说错了?许婉容觉得好笑,偏头懒得理娴妃那头倔驴。
白蕊姬点头: “柔贵人说的对,宫人犯了错都要严罚,娴妃娘娘呢,要是简单一句话就能过去,岂不是成了日后人人可以效仿的对象?”
富察皇后脸色发青,腮帮子都咬紧了。
还没说够的白蕊姬接着挑眉邪笑了一下,特意将声线拖长,“今儿穿了牡丹没有被罚,明儿自然也不会罚,到了后面更没有罚的道理,长此以往下去岂不是后宫众人人人都可穿牡丹,人人都可以目无…”
“够了!”
富察琅嬅气地站起身,白蕊姬笑了一下不再开口。
“传本宫旨意,娴妃以下犯上目无遵纪,即可起禁足延禧宫,罚抄宫规五百遍,什么时候抄完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云秀:“是”
挥挥手将如懿带了下去,她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如懿下去的时候还用木愣的大眼睛直愣愣看着皇后,张着小嘴不敢相信。
许婉容终于舒坦了,再忍下去她真的怀疑皇后是忍者神龟了,有错就要罚也应该让娴妃长个记性,不然她真以为后宫是她开的啊?
富察琅嬅黑脸:“散会”
甩下直接走了,今天这一出戏还真是让人看的津津有味啊,许婉容笑着告退,晚上还有的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