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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静谧,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饭香。
时序礼垂眸看着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
一如张阿姨所说的,这些饭菜都是刚做好的。
贺峻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换吗?”
贺峻霖“时序礼,要是不换的话,我做什么都能想到你。”
贺峻霖的声线苦涩又执拗。
时序礼抬眸看向贺峻霖。
心脏“咯噔”一下。
红润的唇瓣动了动,可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餐桌下的手指,有些不安的交握在一起。
她不知道此刻面对贺峻霖,她是怎么样的心情,总之是有些不太愉悦的。
或许,她起初就不应该回桁京。
她的回归就是个错误。
时序礼这个人,心大,她向来不觉得一个人能深刻的影响谁。
她比任何都清楚自己的品行,算不上什么善人,但也算不上什么恶人。
她并觉得这样的自己,会被谁深刻的记住。
一如三年前那场蓄谋的“死亡”,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将她遗忘。
她自知自己不算什么值得被深刻纪念的人。
他们会遗忘,和她亲近的余宇涵和时遇夏也会遗忘。
大家都会过自己的生活,走自己的漫漫长路。
或许只是在得知她死循的时候惋惜一句:“啊,真可惜,年纪轻轻就死了。”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并不觉得自己会害人害的这么深。
时序礼抿了抿唇,看着贺峻霖的眼神中都带着些许的内疚。
她不是什么长情的人,她选择的金主自然也不会是什么长情的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很快,那抹内疚转瞬即消。
时序礼“说难听了,我就是做的皮肉生意。”
时序礼“你给钱,我听话。”
时序礼有些沉默的看着贺峻霖,长睫低垂,灯光的照射下,一片阴影落在眼下。
她眼底的情绪不明。
时序礼“赚够了钱,我跑路,贺总你有什么吃亏的地方吗?”
唯一吃亏的地方,就是时序礼“死”之前没有告诉他一声吗?
贺峻霖笑了笑,他双手搭在桌子上,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散漫。
直白的眼神紧盯时序礼,像是狙击枪瞄准了自己的目标。
他慢慢扬起了唇瓣,身上丝毫没了方才那边说忘不掉她的可怜模样。
这才是贺峻霖。
表面斯文,实则比谁都阴暗。
他将自己隐藏的很好,就好像是...嗯,好孩子,不管他做什么错事,只要他睁着无辜的眼睛说:“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所有人都会心甘情愿的相信他。
贺峻霖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贺峻霖“谁知道,你这么多老板呢。”
贺峻霖“一样的礼物分成七分,赚七分钱。”
贺峻霖“怎么?时序礼,一周七天都被你安排的满满当当是吧?”
贺峻霖散漫的笑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露骨。
贺峻霖“给你那么多钱,一个星期只让我上一天,我不亏吗?”
目光直白的扫过时序礼,贺峻霖眉头微挑。
贺峻霖“怎么?和你睡一觉,就这么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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