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榭看了看陈非,也开了口表了态:“这次我和千里也不去了。”
陈非有些紧张,视线不由得落在了谭泠身上,她会陪着他去吗?
聪明如阮澜烛,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陈非对谭泠有心思,可如果谭泠愿意,他也不会说什么。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谭泠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谭泠侧头看向阮澜烛:“你去吗?”
陈非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阮澜烛瞬间明了:“这一次我不去了。”
“既然这样,陈非,你准备一下,在帮久时过门前,先把你的门过了。”谭泠挺喜欢陈非的,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端看他抓不抓得住了。
“好。”陈非压下心底的喜悦。
中午的时候,凌久时总算起来了,他扶着腰下楼,看着阮澜烛嘲笑的眼神,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
谭泠将他扶了下来坐在凳子上,趁此机会谭泠将过两天要陪陈非过门的事情说了出来。
凌久时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陈非的眼神都透着危险,他吃醋了,偏偏又没办法。
“陈非这次的门,是不是危险程度更高了?”凌久时想起阮澜烛曾经说过的话。
他们之前过了阮澜烛的门,相当于跳级。
陈非点头:“没错,所以这次的门我做了全面调查,如果我自己去过,确实困难,但也能保证活着出来。”
能在游戏里活到现在的人,又岂会是个废物,废物也进不了黑曜石。
“有了谭泠姐这个金手指大佬在,门?小意思!”程千里叉腰。
“就算有挂,你也得给我成长起来,别想摆烂。”程一榭直接给了弟弟一个脑瓜崩。
这两天,谭泠和阮澜烛,凌久时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唯一不好的是,两个男人的腰扛不住了。没办法,他们家阿檀的精力太旺盛!
在目送陈非和谭泠进门后,阮澜烛和凌久时坐在沙发上,一起歇菜了。
门内,谭泠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外面天色大亮,时不时传来嬉闹声,她缓缓坐起身:“新嫁郎,有意思,看来这次的开局是分开的。”
敲门声传来,一道男声响起:“大小姐起身了吗?”
谭泠穿上鞋子站起身:“进来吧。”
一名俊秀的男子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伺候人的仆人。
与此同时,陈非那情况算不得好,谁能想到他一进游戏就被人扒衣服!好在他力气大,愣是挣脱了扒他衣服的两个男人,否则他清白不保!
就在他拢着衣服警惕的看着两个男仆时,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着华丽的中年男人:“怎么,不换衣服?这喜服都已经做好了,总要试试尺寸合不合身,否则林家以为我徐家对这桩婚事不满可如何是好。”
“今日,这喜服,你不穿也得穿!给我扒了他的衣服!”
“若不是我儿意外身死,这桩好婚事又怎会白白便宜了你这个捡来的乞儿。”
陈非脸都黑了但他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好在都是男人,他被看了也就看了!就是不知道谭泠那如何了,希望情况不会比他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