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吃过晚饭,凌久时得意洋洋的牵着谭泠的手往二楼走去,陈非看着脸上丝毫没有难过的阮澜烛,略有疑惑道:“你不难过吗?她的身边有了别人。”
阮澜烛看了他一眼:“说不难过是假的,但阿檀可不是普通女人,今天晚上有的凌久时受得。”
说到此处,阮阮澜烛嘴角缓缓上扬,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零九十窘迫的模样了,还未经历风雨的纯情男人啊,明天就轮到我嘲笑你了。
陈非没有听明白,但从阮澜烛的态度里,他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既然凌久时也可以,那自己……
凌久时牵着谭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关上,看着谭泠似笑非笑的模样,先前的得意之色悄然退却,转而浮上了一抹羞涩,就连耳朵都红了。
看着面前娇羞纯情的男人,谭泠轻笑一声:“怎么了?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不是还占有欲爆棚的牵着我回房间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凌久时的手不自觉的揪着衣服,犹豫再三后才道:“阿,阿檀你先坐着,我先去洗个澡!”
刚转身,手腕便被人拉住,身后传来了谭泠的笑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中午某人就已经把自己洗干净了,难不成事到临头后悔了?”
“才没有!”凌久时急眼了,他娇羞归娇羞,但不能真的让谭泠以为他后悔了,否则到口的肉就这么飞了,他得后悔的从楼上跳下去!
谭泠只觉得好笑,凌久时还是很纯情的。
她缓缓贴近他,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夜色正好,小郎君,你该侍寝了。”
凌久时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面前的人来了个壁咚,随后唇上一软,他瞪大了眼睛,阿檀……亲他了!
呼吸声越来越重,凌久时保留了二十几年的清白彻底交代在了今夜,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和她之间的情况截然相反?
“阿檀,你,你不累吗?”凌久时双眼迷离。
“不累,时间还早,再来一回。”
“这话你已经说了两次了,停……停下!”
(以下是话本不可说部分,请读者们自行脑补。)
直到后半夜凌久时才明白,阮澜烛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原来他喜欢的姑娘除了武力值不普通以外,连这方面也力压他们!
第二天一早,谭泠精神非常好的起床了,而凌久时抱着被子睡得很沉,眼下清晰可见的疲惫。
谭泠替他拢了拢被子,心情很好的洗漱穿衣下楼吃早饭。
刚到楼下,就见大家都已经在吃饭了,阮澜烛抬头看了一眼谭泠,指了指身侧的空位:“早饭刚盛好,过来吃吧。”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默默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谭泠,阮哥受不住,凌久时也扛不住。
易曼曼瞄了一眼陈非,看这样子,就算陈非也加入进去了,也不用担心谭泠不会雨露均沾,实力太强了!
“你们谁的下一扇门就要开了?大家一起进去还是我陪着进去?”谭泠出声询问。
易曼曼当即跳了出来:“陈非的门要开了,这次我和艳雪姐就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天知道我这段时间受了什么折磨,来姨妈痛经就算了,还荨麻疹,浑身痒得恨不得嘎了,皮肤用指甲轻轻一划,不过两分钟马上红肿起来,都能写字了!我怎么那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