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凌久时想起谭泠带着他起飞,想起那惊艳一剑,想起那头尸首分离的狼。
凌久时咽了咽口水,却又颇为好奇道:“林姑娘,你是怎么做到的?是能像武侠剧里那样飞檐走壁?”
目光落在了她腰间的软剑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阮澜烛见状也看向谭泠:“虽然我也很好奇,但每个人都有秘密。”
意识到自己在窥探别人的秘密,凌久时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他转头致歉:“我虽然好奇,但这是林姑娘的秘密,抱歉。”
谭泠并没有在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阴谋诡计也是枉然,更何况她又不是真的空有武力却没脑子。
指腹拨动剑穗,那精美的红色流苏晃动,原先清冷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媚色:“有些秘密是注定会被知道的。”
凌久时没反应过来,而阮澜烛已经明了。
半途中三人遇到了熊漆,或许是先前被再三提醒过,凌久时倒是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名,临时编了个余凌凌的假名。
进入屋内,许是燃烧着木柴,整个大厅还算暖和。谭泠看了一眼屋内坐着的一群人,低头在阮澜烛耳边轻声道:“我先上楼了,你们随意。”
话落便径直走向楼梯,阮澜烛看了看屋内的人,打了个哈欠:“这么晚了人也困了,睡觉了。”
眼见阮澜烛也走了,凌久时看了看其他人,随后赶紧跟了上去,这里的人一个也不认识,还是跟着阮白洁和林姑娘为妙!
小柯傻眼了:“他们就这么走了?”
熊漆看了一眼拐角处消失的身影,拉着小柯坐下:“确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来说去也就那些,老人都知道门内规则,最重要的还是这些新人,新人不知道规则,又多行事莽撞,如果不说清楚,新人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就怕连累他们,又或者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谭泠三人刚上楼,就遇见了身着旗袍的老板娘,对方简单打了个招呼便离去了。
寻了一间屋子正准备关上门,却见阮澜烛的脚伸了进来,正好卡着,谭泠看着他出口问道:“阮先生还有事吗?”
阮澜烛一向有两副面孔,演技也颇为精湛,此刻正一脸担忧的看着面前人:“林姑娘,咱们也算认识了,姑娘先生的着实不方便。”
凌久时倒是倒是颇为认同:“是啊,先生姑娘的叫起来好麻烦,还是称呼名字好了。”
“那白洁,凌凌,还有事吗?毕竟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谭泠的目光落在了阮澜烛的脚上。
阮澜烛并没有收回去:“阿檀啊,这门内危机四伏,除了门神以外最可怕的便是人心,一个人住怕是危险。”
“所以白洁是想与我同住一屋,还是同睡一张床?”谭泠倚靠在门框上,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俊朗的男人。
阮澜烛一噎,凌久时红了脸:“男女授受不亲啊,阮白洁,这不好吧?”
阮澜烛空闲的脚踩了踩凌久时,对方果断闭嘴了。
见状,阮澜烛才继续道:“阿檀,你这倒是冤枉我了,为了安全起见同睡一屋很正常,不过同睡一张床就算了,这屋里够大,放得下两张床。”
凌久时懵逼:“???”
楼上传来敲击声,伴随着凌久时的抱怨声。
“阮白洁,打地铺不行吗,至于把床拆了搬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