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听着耳边的声音,无奈的将头顶的雪拂去,又在肩膀上拍了拍,将雪抖了个干净。他是真没想到,本以为一个凌久时就已经是惊喜了,却不想还有一个。
心有怀疑,亦有欣赏,那一剑甚美,那一颗雪也甚是不留情。
从树上一跃而下,看着那一蓝一红两道身影朝着自己走来,阮澜烛倚靠着树安静等着。
凌久时跟在谭泠身边,心湖久久未曾平复,他怎么都没想到,不过是玩个游戏,竟然还把自己坑了,脑海里回荡着谭泠的话语。
‘一不小心犯了禁忌死了,那现实世界的你也会死。’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可怕,但凌久时还抱着一丝侥幸,万一这是一场梦呢?万一可以躲过一劫呢?
等他再回过神时,忽然撞到了柔软的身体,他一惊,本以为会把对方撞倒,却不想对方没倒,自己却一个踉跄。
一道男声响起:“这种时候还能发呆,心态不错。”
阮澜烛一袭白衣,裙摆渲染墨色,很是复古。他也没等凌久时回话,视线再次落在谭泠身上。
“这位……姑娘,好身手。”到口的小姐二字,在看见她的着装打扮时收了回去,临时改口。只是他很好奇,这超乎正常人的身手绝非道具能做到的,身份定然不简单啊。
尤其是隔着大老远,她都能把雪球精准的怼他头顶。
谭泠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圈,视线落在了他的头顶,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了几分:“谬赞,阁下的耳力和眼力也都不错。”
凌久时在一旁听的头大,他怎么总感觉这俩人之间的眼神和语气都不大对呢?
“欢迎来到门的世界。我姓阮,名白洁,你们叫什么?”
“林檀。”
“我叫凌久时。”
看着凌久时那双清澈且充满了单蠢的眼睛,阮澜烛颇感无奈:“真名?”
凌久时点头:“嗯,真名。”
阮澜烛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在门里不要透露自己的真名。走吧,进村。”
看着凌久时茫然的双眼,谭泠轻声提醒:“透露真名会被人找上门的。”
这么嚣张?还能找上门?凌久时大为震惊,不过人家好意提醒,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谢谢你们。”
行走在雪地里,凌久时冻的瑟瑟发抖,可看着阮白洁和谭泠穿的一个比一个清凉,当即加快步伐与两人并肩而行。
“不是,你们都不冷吗?这大雪天,寒风刺骨的。”凌久时搓了搓胳膊。
阮白洁上下看了看他,只得出了一个结论:“冷,但没你这么夸张,你缺少锻炼了。”
“缺少锻炼?我也有腹肌和肌肉的好吗,是你这身体素质过于好了。”凌久时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哼,他也是有腹肌的,认识的同龄人里,他的身体素质很不错了。
“阮白洁就算了,林姑娘你不冷吗,要不要我把外套给你?”凌久时看着谭泠那一身轻薄的古装,还隐隐露出雪白的小腿,那绣花鞋踩在雪地里怕是也进水了吧,真不冷吗?他想脱下外套,毕竟他是男人,着凉了没事,姑娘家的可不行。
谭泠看着他的视线柔和了几分:“不用了凌先生,我不冷,常年习武不惧这点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