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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吉拉“桃,这孩子在向你宣战.”
金吉拉“关于阿尔法为什么会选她,我想大概有答案了.”
不少资深主播结束后都没离开,他们好奇新人里谁会是那匹脱颖而出的黑马,在听到Esther狂妄发言后,难得默契的倒吸口冷气。
杨桃“她很有胆量,我很喜欢”
杨桃毫不犹疑的承认了刚才那番发言有勾起她的兴趣。
但是,
杨桃“你知道我从不怜惜娇花,不是吗?”
正因为它是娇花,才更有摧毁重塑的价值。
金吉拉有些失笑。

金吉拉“得了桃,作为上一届的第2名,你也和Esther一样张扬不是吗”
杨桃“喂,我们那届第一名简直非人类好吗?”
她一身黑色作战服裹着的身体凹凸有致,单薄背心下是小麦色线条漂亮的肌肉,隐没在袖口的伤疤像肥大的肉虫,但也让她更有野性美。
杨桃勾住身旁长相清秀的女人肩膀,随着人流转身离开,幽蓝色荧屏光与猩红天色交织打在她抗在后肩的狙击枪上,折射出诡谲多变的光,两人身影拉长,最后消失在放映区。
一代代年轻气盛的New anchor都将在不见天日的地狱里重塑新自我。
这是个过程。
很多天才都是在一步登天的途中,放弃自我,沦为异种。
一念成神,一念异种。
这样大的落差使得在乌托邦种存活下来的Old anchor也开始质疑自我,忘记初心。
于是乌托邦还有条不成型的规矩——末世之下,你我皆为异种。
Eve“祝愿各位主播情绪阈值濒临崩溃时,能坚定立场,找回自我”
一届一次的迎新会,执行官握住话筒,掷地有声。
清羽穆“顾蔓,顾蔓,我在这”
清羽穆好不容易挤过来,靠着顾蔓肩膀,喘的像年迈老狗。
顾蔓“又见面啦”
顾蔓“你难道不是新主播吗,我怎么没在新秀副本见过你?”
清羽穆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清羽穆“我实力蛮一般,运气还不好,”
清羽穆“落地点附近有位看着就不好惹的猎手,二话不说,直接送我出局了.”
回忆起来那是段很悲伤的记忆,清于穆不愿意重述,她也就不问了。
清羽穆“不过我可是全程看完了你的表演”
顾蔓“那你是不是也看到我被吊打那段了?”
清羽穆“干嘛是这种表情啊,你一打二很厉害了,他们可是有资历的Old anchor,再者你前面对付几只异种已经消耗很多体力了,只能说.....运气不好吧”
说完清羽穆表情丧丧的。
还有谁能比她更倒霉?一出场就被淘汰,她的脚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土地的质地。
身后传来些许骚动,两人回头去看,一张惊才艳艳的脸出现在面前,顾蔓心惊,往后退了几步。
朱志鑫“找你还真不容易”

清羽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自觉退了几步,摆出一副吃瓜姿态。
顾蔓“找我?”
顾蔓稳住心神,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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