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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怎么会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冷哼一声,有迹可循的瞬间被藏匿在燃烧的火焰里,滚烫的夏与嶙峋的冬交织共赴不二春。

“不是想要小白鼠吗?”
他站在顾蔓身后,又似紧紧贴在顾蔓纤薄如浮冰的脊骨上,炙热坚硬的胸膛吐息时起伏,左手散漫搭在顾蔓耳后摇摇欲坠的金鱼草上。
嘴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眼神却戾气的很。

“哥哥这就给你抓”
“......”

顾蔓小脸一红。
她口嗨叫哥哥可以,你怎么还自己叫起来了!
朱志鑫的炮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掀起一阵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炮火中兀然勾勒出一抹身影,再荒唐太轰烈也沦为她的背景板,是喧嚣逃亡的末路狂花,是抽象又疯狂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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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ther,你在这里啊”
“哥哥,怎么回事?!”

“她怎么这样那样就从轰炸区走出来了?”

朱志鑫兴致勃勃地搂住顾蔓的肩膀,头颅侧向她耳尖。

“可怜的Esther,总是问些让人心疼的问题”
“?”

啊嘞,你什么意思啊?
怎么能用这么隐晦的方式骂这么脏?

“她的技能如果和免疫有关的话,我发射原子弹也伤不了她一点”
顾蔓眼睛慢慢睁大,诚惶诚恐的往朱志鑫身后躲了躲。
世界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那她还打什么?

“算了”
他叹了口气,眼底溢出一丝怜悯的嘲意。

“这次你看着好了”

“你要转换阵营吗?”
深邃的冰蓝在昼夜分界顿顿出没蔓延,残存着经年的悲欢凄切。

“可我好像记得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她看向朱志鑫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顾蔓,眼里似乎有失望,可是,为什么是失望?
顾蔓确认自己的记忆没有差错,那人的眼神太过于像在看故人了。

“很重要吗?”

“我站在哪个阵营,很重要吗?”
耳畔是朱志鑫怃然吹离去的轻湿言语,就在火光中,他,就站在火光中,火舌坚硬的鳞片驯服在柔软掌心下,变成他最坚不可摧的盔甲。
言归有一瞬间的哑然。
如果说这场游戏存在偏差,那朱志鑫势必是最大的变故。
朱志鑫不拘泥于任何规则,换句话来说,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打碎规则,重构一个他愿意的玩法。
“哥哥.....”

顾蔓扯住朱志鑫衣角,涟漪眸光在氤氲里泄露朦胧虚光。

“......”
言归眼眸一暗。
这样危险的人站在对立面,实属不妙啊。
言归面板技能一栏暗了下去,已经进入了冷却期,也就是说她的免疫失效了。
从一开始,言归就没有抱着杀心来。
她抬头看向掠过天际的乌鸦,自言自语般。

“我听到了恶意的诅咒”

“Esther,”
言归眼睛重新落在顾蔓身上,那里盛满苦涩的春,却让顾蔓无法理解。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言归.”

“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下次见面,我是来杀你的。
“什么?”

顾蔓皱眉,再回过神来,已是她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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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认识Esther,只有Esther自己不知道。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