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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丁程鑫直接当着自己的面就亲了桃安可,刘耀文心里顿时感觉到不是滋味。
刘耀文你们两个……
刘耀文既然你都亲他了,那我给你还买回来了桂花糕了,是不是也得奖励一下我啊?
说着,刘耀文就开始给自己邀功。
丁程鑫你往后稍稍吧。
丁程鑫回头就撇了一眼刘耀文,要不是去买这个桂花糕遇到了陷阱,他们还不至于这么晚回来。
听罢,桃安可便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距离丁程鑫那仅有半寸渗了血的伤口,冰凉的雨滴顺着他的袖口滴落在她手背上,惊得她猛地缩回手。
男人浸着血渍的白衬衫下,绷带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新的血痕,可他却轻描淡写地挡开她的触碰:
丁程鑫小伤。
喉结滚动间,沾着雨水的碎发垂落眼前。
丁程鑫真的,已经处理过了。
见桃安可还是一脸担忧的模样,他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在桃安可皱眉时不自觉放软。
而一旁的刘耀文则是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
刘耀文你真不用这么担心,那群杂鱼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刘耀文要不是他们拿了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乔焱淼淼呢?
话音未落,乔焱就还是客厅急着询问起自己妹妹的情况。
桃安可她睡了。
桃安可吃完饭就犯困,现在睡得很沉。
桃安可指向上方,然而在她说完后便见乔焱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进领口。
看着面前的桃安可,丁程鑫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就伸手入怀掏出个浸透雨水的布包。
随着层层布料展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扑面而来,巴掌大的青铜盒就这么躺在他掌心,表面刻满扭曲的符文,暗红的纹路蜿蜒如血管,边缘还凝结着干涸的血痂。
诡异的是,盒身明明被雨水浇透,却蒸腾着缕缕白烟,像是内部正燃烧着无形的火焰。
桃安可这是?
桃安可不禁倒抽冷气,后颈汗毛瞬间竖起。
丁程鑫那帮人在你家老宅祠堂的地砖下挖出来的。
丁程鑫那群猎人炸开地面时,我亲眼看见符文突然亮起红光。
听着,桃安可就好奇地凑了过来,但就在白皙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盒身时,刘耀文突然暴起抓住她的手腕。
刘耀文别碰,这东西很危险。不要命了?
刘耀文有个猎人碰了盒子,三秒内就直接暴毙了……
刘耀文突然噤声,喉结滚动着咽下后面的话。
死寂笼罩客厅,桃安可盯着盒子边缘的焦黑痕迹,胃部不禁泛起阵阵痉挛:
桃安可你们…看到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丁程鑫先是手指发黑,皮肤下的血管变成蛛网状的紫黑色。
丁程鑫然后火焰从他胸腔里窜出来,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刘耀文对,就像有什么东西把他的灵魂一口吞噬了似的。
听说他们的描述,客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桃安可顿时就脸色惨白,有些后怕的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还好刘耀文刚刚及时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丁程鑫这里有保险箱吗?我觉得还是把这个东西先锁进保险箱里比较安全。
桃安可有,但是在主卧。
贺峻霖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贺峻霖搓着手臂,声音有些发颤。
刘耀文我也是,这玩意儿该不会是用来献祭的邪器吧?
丁程鑫明天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关于这个东西的线索吧。
说着,丁程鑫就又把这个青铜盒包好拿了起来,只是正当他准备要带桃安可主卧放进保险箱时,刘耀文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刘耀文乔焱呢?
众人这才惊觉,不知何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乔焱已经消失不见。
——
楼上传来轻微的木质地板吱呀声,乔焱站在乔淼的房门前,雨水顺着衣角滴落在地毯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不禁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伸手就轻轻拂去妹妹额前的碎发,沾着雨水的指尖在她苍白的脸颊上顿了顿,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经过今晚后,他总觉得今晚可能会发生了更恐怖的事。
但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保护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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