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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在宋亚轩身后投下交错的光影,宋亚轩起身后,目光如利箭般就环视了所有人,最终定格在桃安可轮椅扶手上缠着的绷带。
眉头微微皱起,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先问出口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宋亚轩怎么,这是都想搬过来了?
宋亚轩我这婚房什么时候成你们的避难所了?
沙哑的尾音裹着冰碴,扫过严浩翔染血的衬衫下摆,又落在张真源别在腰后的枪柄上,眉头越皱越紧。
见宋亚轩似乎也发现了不对之处,贺峻霖便放下汤勺,骨瓷与桌布接触时几乎没有声响。
贺峻霖亚轩,今天茶庄遇袭,安可和乔淼都受惊了。
贺峻霖所以大家今天晚上就都聚集在了这边。也是担心再出点什么其他的意外。
他刻意放慢语速,余光瞥见宋亚轩紧绷的下颌线正在微微颤动。
宋亚轩遇袭?
宋亚轩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他再次单膝跪地时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接着就开始上下打量着检查起了桃安可的身体,寻找受伤的地方。
声音也突然放软,像是怕惊到桃安可:
宋亚轩伤到哪了?
宋亚轩哪里疼?告诉我。
指尖悬在她缠着绷带的手臂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桃安可我这个是刚刚不小心刮到的,我没有受伤,是他们受伤了……
听罢,严浩翔突然用刀叉猛敲瓷盘,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刺破凝滞的空气,他慢条斯理切下一块还渗着血水的牛排,血色肉汁顺着纹路缓缓蔓延。
严浩翔大明星终于想起还有个妻子了?
他挑眉看向宋亚轩,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刀。
严浩翔你今天在体育场开唱,万人欢呼的场面,可比我们这边精彩多了。
张真源严浩翔。
张真源"啪"地放下了筷子。
张真源小可需要休息,别在这添油加醋了。
但对于张真源及时制止的声音,宋亚轩也并没有理会,而是缓缓起身他扯松领带,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所有情绪,重新戴上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
宋亚轩行,你们慢慢吃。
说罢,他便弯腰抱起桃安可时,鼻尖钻进她发间残留的硝烟味,心口传来一阵钝痛。
在走回卧室的路上,他低头就将脸埋进了她肩窝,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宋亚轩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主卧的门被轻轻带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餐厅里,糖醋排骨的热气渐渐消散,油花在灯光下凝成白色的霜。
但看见桃安可被宋亚轩抱走后,严浩翔便直接将刀叉重重摔在餐盘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炸开。
严浩翔不就是领了个证?还真把自己当护妻狂魔了?
他扯开衬衫领口,脖颈处的青筋随着话语突突跳动。
张真源抬脚就猛地踢了下严浩翔的椅子,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张真源闭上你的嘴,淼淼还在。
他转头看向缩在贺峻霖怀里的乔淼,而乔淼正攥着勺子的手微微发抖,眼眶泛起委屈的红意。
张真源立刻夹起一块嫩滑的蒸蛋放进她碗里,声音放柔:
张真源淼淼乖,快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而从始至终,马嘉祺都在垂眸剥着虾壳,指腹灵巧地挑出虾线。
当银质餐刀将虾肉切成小块时,他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脸:
马嘉祺吃饭。
贺峻霖叹了一声气,随后便起身给每个人的酒杯添上温热的酒,
贺峻霖最近局势紧张,大家心里都有气,但没必要在餐桌上发作。
说着,便转动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留下蜿蜒的酒痕。
叮——
厨房突然传来微波炉的提示音,"叮"的一声打破僵局。
听到后,马嘉祺立马就起身去端热好的甜汤,只是在走向厨房的时候却又回头淡淡道:
马嘉祺谁要是还想吵架就出去吵,别脏了我这一桌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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