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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庄别墅的落地窗外,晨光穿透薄雾,在桃安可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三层羽绒被,却仍在不住地发抖。
严浩翔的指尖悬在她眉心上方,试图将自己身上能量传给桃安可,但却在触及到灵纹的瞬间被弹开。
严浩翔灵女能量流失速度减缓了,但…
严浩翔灵核已经出现了裂痕。
他收回手,袖口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宋亚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亚轩猛地捶向墙壁,指关节擦出血痕,脸上的舞台妆早已花成一片。
马嘉祺应该是月华镜有关。
听着马嘉祺的话,严浩翔只能默不作声地拉开医药箱,取出一支注射器试着让桃安可的体温先回归正常。
针头刺入桃安可手臂时,她即使在昏迷中仍瑟缩了一下。
丁程鑫黎芝用她的血激活了镜子的阴面,现在阴阳失衡……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因为床上的桃安可突然开始剧烈抽搐,丁程鑫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按住桃安可的肩膀。
只见那灵魂骤然亮起,而那灵纹的光丝也在慢慢的抽离桃安可的身体……
——
猎人集团的暗室
地下三层的停尸房里,冷白的灯光将黎芝的尸体照得如同蜡像。
她胸前的伤口已被缝合,黑裙换成了纯白的婚纱,唯有指甲上残留的猩红色透露着生前的狠厉。
南哥站在解剖台前,黑色皮手套抚过她凝固的面容,左眉骨到颧骨有一道陈年刀疤,此刻那道疤正随着咬肌的抽动而扭曲。
医生尸检报告。
医生心脏贯穿伤,但致命的是这个。
说着,身后穿白大褂的男人便递上平板,接着放大了颈部CT图像。
医生寰椎完全粉碎,所以证明对方是带着置于死地的目的而……
南哥的指尖停在黎芝微张的唇上,那里还凝着最后一句话的形状,他突然就一拳砸向解剖台,金属台面凹陷下去,震得解剖器械哗啦作响。
南哥丁程鑫……
他当然知道是谁杀了黎芝,只有面对丁程鑫的时候,黎芝卸下所有防备。
随着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转身时,他的黑色风衣下摆扫过冷藏柜,柜门玻璃映出他阴鸷的眼睛:
南哥血债,必须血偿。
——
手下单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
猎人队长南哥,月华镜已毁,但灵女仍在……
暗室内的空气骤然凝固,南哥背对着他,黑色风衣垂落在真皮座椅上,指节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窗外,暴雨倾盆,闪电划破夜空,将他的侧脸映得森然可怖。
南哥那就让整个城市陪葬。
他的声音极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了低沉的氛围。
手下猛地抬头,瞳孔震颤:
猎人队长南哥,您的意思是……
南哥终于转过身,雪茄在他指间无声折断,他的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嘴角却缓缓扯出一抹笑。
南哥启动血月计划。
此话一出,手下瞬间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血月计划,那是猎人集团最后的底牌,也是绝对禁忌的杀戮指令。
一旦启动,埋藏在城市地下的灵力炸弹将同时引爆,整座城市会在瞬间被狂暴的灵力风暴撕碎,所有生灵,无一幸免。
猎人队长可、可是 我们自己人也会……
手下的声音发抖,但南哥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他缓步走向落地窗,俯瞰着雨幕中灯火阑珊的城市。
玻璃上倒映出他冷峻的轮廓,也映出他眼底近乎偏执的恨意。
南哥我的黎芝死了,月华镜毁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却还活着?
他低笑一声,指尖轻叩玻璃。
南哥那这座城,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手下不敢再多言,只能低头领命转身退下,但是在走出办公室前却眉头紧皱的死死的看了一眼南哥的背影……
南哥独自站在窗前,从怀中取出一枚怀表,表盖内侧,一张泛黄的照片上,年轻的黎芝笑容明媚。
这整个猎人集团就是他为了黎芝而成立的,现在黎芝不在了,那这个集团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让所有人为她陪葬。
他轻轻合上表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南哥既然他们毁了你最想要的……
南哥我就毁掉他们的一切。
窗外,暴雨愈发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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