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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第三声敲门声如同炸雷般在桃安可耳边炸响。
她猛地睁开眼,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飘窗上的阳光已经西斜,在房间里投下长长的阴影。
桃安可张哥?翔哥?
可能是空气过于干燥的缘故,睡了一会的桃安可一开口就觉得自己的嗓子发干紧得要命,但更重要的是此刻房间里竟静得可怕,连空调运转的嗡鸣都消失了。
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桃安可挣扎着撑起身子,右脚的石膏撞在一旁的飘窗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让她眼前顿时发黑,但与此同时门外乔淼撕了心裂肺的哭声立刻让她清醒过来。
乔淼救命啊!
小女孩的抽泣声中还夹杂着哽咽。
听到了乔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桃安可的手指死死扣住轮椅扶手,就急着朝门口那边赶去。
从飘窗到玄关不过十几米距离,却仿佛隔着整个银河。
每推动一次轮椅,右脚就传来钻心的疼痛,石膏内侧似乎有什么尖锐的东西,随着移动不断刺入皮肉。
猎人队长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门外的男声突然提高,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啪",像是手掌重重拍在皮肤上的声音,乔淼的哭声骤然变成了尖叫。
桃安可淼淼?!
桃安可你们是谁?放开她!
猎人队长一命换一命,你开门出来,我就放了她。
见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桃安可立马就推断出他们应该是猎人集团那边派来的人,可是乔淼还在他们的手里……
张真源和严浩翔到底去哪里了?
正想着门外就响起了两道巴掌声,以及小女孩心裂肺的哭声。
猎人队长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杀了她!
猎人队长三!
猎人队长二!
桃安可等等!
实在是拖不下去了,桃安可只能突然喊道叫停了门外的人。
桃安可我开门,但你们要先把孩子放到猫眼能看到的地方。
门外沉默了两秒。
猎人队长当然可以。
男人轻笑一声,片刻后,透过猫眼屏幕上便出现了乔淼泪痕斑斑的小脸,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红痕。
桃安可转动门把手的瞬间,整个公寓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猎人队长晚上好啊。
桃安可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掐住了脖子,借着窗外最后一丝天光,她看到门口站着三个黑衣人。
乔淼被其中一人像布娃娃就直接丢在了门口的地面上。
猎人队长跟我们走一趟吧。
掐着她脖子的男人凑近,呼吸里带着薄荷口香糖的味道。
烈猎人队长黎姐想和你叙叙旧。
——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张真源就闻到了血腥味。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后颈被针扎的部位还在阵阵发麻,走廊的应急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强脱我的身体他此刻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门大敞着,门框上有明显有过暴力破坏的痕迹。
张真源小可?!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荡,但进入屋中后确实一天狼藉。
房间里传来微弱的抽泣声,张真源想都没想跌跌撞撞地就冲进去,只见乔淼正蜷缩在床边,小女孩的右眼肿得睁不开,嘴角还裂了一道口子。
张真源淼淼!
他跪下来时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却感觉不到疼痛。手指颤抖地检查着孩子的伤势。
乔淼的小手则是死死攥着他的衣袖,泪水混着血水滴在他的白衬衫上。
乔淼他们用亮亮的东西扎小可姐姐……
乔淼说要带她去去见见一个叫黎姐的坏女人。
听罢,张真源紧握着拳头就捶向了地板,顿时地板便四分五裂。
又是那个黎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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